182 温情脉脉,算计沐国公

    淡淡的阳光透过格子窗一点点的驱散了室内的昏暗,层层帐幔后^,雕花大床上*,沈璃雪从睡梦中苏醒*,精神饱满^,身体舒畅&。

    头顶上方传来东方珩绵长的呼吸声,强劲有力的手臂覆在她纤细腰间*^,若有似无的松香萦绕鼻端,非常好闻^,沈璃雪慢慢睁开了眼睛*。

    看着明亮的窗外,思绪有些迷蒙&,这是什么时候了^?

    “醒了*&!”伴随着清雅、磁性的男声*,东方珩性感的薄唇印到了沈璃雪樱唇上。

    “现在是什么时间^?”沈璃雪睁大眼睛看着东方珩,清灵的眼瞳如一汪古井^*,漆黑明亮,香唇就如刚刚摘下的鲜红樱桃&,水水润润,带着清香与甘甜,让人欲罢不能*,东方珩深深吻着,瞟一眼窗外&,含糊不清道:“卯时(早晨五点到七点?。?br />
    沈璃雪一怔:“我休息的时候明明是辰时(早晨七点到九点),现在怎么可能是卯时,你看错时间了吧&^?!笔奔溆植荒艿沽?*,不可能越过越早。

    “你昨天辰时休息,今天卯时醒来,有什么好奇怪*!”东方珩轻柔的吻落到了沈璃雪纤细的脖颈上*。

    “昨天&?”沈璃雪一怔^,清冷的目光透过东方珩,仔细看着窗外,太阳越过地平线缓缓升起*,点点金色的光芒照射大地,的确是卯时,她睡了一天一夜:“咱们昨天明明说好一起去接收沐国公府大院的^,你怎么没叫醒我?”

    “你还好意思说?!倍界袂崆嵋б蛄а┓勰鄣亩梗骸白蛱毂就踅辛诵矶啾?^,你睡的像小猪一样&,半点儿反应都没有,无奈之下^,本王只好和父王前往沐国公府&,沐国公府的女眷几乎都看遍了^,没有看到母亲……”

    她已经坠崖身亡了&^,怎么可能还活着&,是父王太思念母亲,眼花看错了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会睡的那么沉?”沈璃雪紧紧皱起眉头*,出于杀手的本能,她的警觉性一向很高^&,只要有陌生人靠近她一米内,她就会立刻惊醒,东方珩是她的夫君^,两人非常熟悉^,她对他不设防&,也不可能昏睡到叫都叫不醒*&。

    东方珩如玉的手指轻抚沈璃雪的额头,暖暖的*,不烫不冷,很正常的体温:“许是感染了轻风寒,身体沉&,精神差^,才会嗜睡^?!?br />
    “这么说,倒也没错!”感染风寒全身无力,精神极差*,和沈璃雪昨天的虚弱病状十分相似^*。

    “现在可好些了*?”东方珩如玉的手指轻抚过沈璃雪小脸上的一缕碎发,露出她光洁的额头&^,墨色的眼眸里闪着关切与担忧*。

    “好多了&?!毕衷诘纳蛄а┲痪跎袂迤?*,身轻如燕&,昨天的虚弱无力完全消失无踪&,漆黑的眼瞳闪烁着盈盈光芒*,惹的东方珩一阵心神荡漾^,墨色眼瞳瞬间幽深如浩瀚大海,轻柔的吻落在沈璃雪欣长的脖颈上*,如玉的手指探入她的睡袍内,细细摩挲着她娇嫩细滑的肌肤*&。

    “珩,我饿了!”一阵酥麻袭遍全身&^,沈璃雪纤美的娇躯颤了颤^&,看着兴致满满的某人,不满的抗议。

    “刚好&,我也饿了^!”东方珩的声音低沉暧昧,白玉手指轻抚着她凝脂般的玉肌,轻轻扯开了她背后肚兜的带子。

    最近几天他一直在忙^,都没时间和她亲热过,早就想念她的味道了,昨晚她病着,他忍耐了一夜*&,今天病情完全好转,他迫不及待的想将她吃拆入腹*。

    “我说的是真的饿,我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*^!鄙蛄а┎嗄?&,气冲冲的怒瞪着在她身上不停种‘草莓’的某人。

    “厨房还在做早膳*,等会咱们一起吃!”东方珩如玉的手指巧妙的褪去了沈璃雪的蚕丝睡袍,扯下碍眼的绯色肚兜^,强健的身躯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&,轻轻浅浅的吻落在她细腻如瓷的肌肤上*,不放过任何一处地方,他要她的美丽,为他绽放^。

    沈璃雪只觉一阵阵酥麻就像电流一般*,一遍又一遍侵袭着她脆弱的神经^,身体渐渐软如一汪春水&,想翻身^,却动不了半分,仿佛身体已经不是她的,目光迷离着,小脸坨红&^。

    “珩,如果我们……我又会睡上一天的……”明明是解释的话,却带着破碎的暧昧与迷离。

    东方珩看着沈璃雪嫣红如霞的小脸&,意乱情迷的朦胧水眸,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戏谑*,牙齿轻轻咬在她肩膀上,带着丝丝疼痛与说不出的暧昧:“无妨,最近无事*,你睡多久都无所谓?*!?br />
    “我接连睡两天两夜……房门都不出……真的成猪了……”沈璃雪低低的娇喘着,狠狠瞪向东方珩,美眸中染着朦胧的水雾&,不具任何威胁,还更大程度的刺激了东方珩的感官&,雪白的牙齿紧咬着她粉嫩的耳垂:

    “别院都是本王带来的侍卫**,谁敢笑话你是猪^!”

    沈璃雪咬牙切齿&,侍卫们的确不敢笑话她是猪,一直都是他笑她是猪:“父王在别院养伤*,我这做儿媳妇的两天不出现&^&,不太像话……”

    东方珩动作顿了顿*,随即又肆无忌惮的大力亲吻沈璃雪的脖颈:“父王是过来人,会理解咱们这新婚夫妻的!”

    沈璃雪:“……”东方珩遗传了圣王东方炎的相貌,不会也遗传了他的性子吧^&?拿圣王来压他&,真不是明智之举。

    东方珩修长的身躯滚烫起来&^,沈璃雪的娇躯也被暖成了粉红色^,强劲有力的手臂紧箍着她纤细的小腰&,性感的薄唇深吻着她香软的樱唇。

    “珩……我们……可以……晚上……唔……”沈璃雪含糊不清的话还没说话&,身体猛然一紧,两人融为一体,东方珩浓浓的爱意排山倒??焖傧?&,如狂风暴雨般肆虐着沈璃雪身体的每一处。

    沈璃雪纤长的手臂紧攀着东方珩的脖颈*,感受着东方珩一波又一波的强烈爱意,小脸乃至全身都变成迷人的粉红色*,锦绸般的墨丝像花瓣一般^,铺洒了大半张床,额头的发丝微微凌乱^,清灵的眸中盈了一层水雾&,朦朦胧胧&^,意乱情迷。

    “雪儿!”情到深处*,东方珩在沈璃雪耳边,暧昧的低喃^^,一向锐利的眼眸染着浓浓的爱意^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珩……”东方珩的爱意太强烈^^,沈璃雪险些承受不住,双臂抱紧了他的腰身*,美眸中闪烁着意乱情迷的水雾^^,小脸深埋在他颈项处,抛开一切世间杂事*,与他极尽缠绵^。

    重重帐幔垂下*,遮去满床春光*,暖暖的阳光照射着,温暖着一室暧昧。

    缠绵后&,沈璃雪累极^,窝在东方珩怀里*,昏昏欲睡,意识朦胧间,她感觉身体一轻,随后,身体就像置身于温泉里*,暖暖的,很舒适。睁开疲惫的眼睛一望,她泡在温暖的水池里,东方珩正捧了热水**,帮她清洗身体^。

    沈璃雪全身像散了架^,又酸又疼&,身体有气无力&,懒懒的,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**,自己清洁身体的想法只得作罢,紧靠在东方珩怀里,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看着沈璃雪疲惫的眼眸,满身的吻痕,东方珩深邃的眸中闪过丝丝笑意*&,在她耳边轻声低语:“你很累?”

    “你还好意思问!”沈璃雪没好气的瞪他一眼,有气无力的粉拳捶到东方珩身上^^,就像挠痒差不多,仅剩的体力一消耗,她的意识又朦胧了几分。

    东方珩正值血气方刚之际**,两人又刚刚新婚^,夫妻缠绵是恩爱的象征,她并不反对,可她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,正准备出去走走,东方珩又让她睡一天^^,她心里有气,狠狠瞪着他:“你就不能等晚上再缠绵吗?”

    东方珩如梦方醒,满眼无辜: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
    “我说了*,是你没听我把话说完就……”沈璃雪怒气冲天^&,素白的小手紧揪着东方珩的俊颜:“况且*&,这么简单的事情*,你自己想不到吗?”

    东方珩伸手拉下沈璃雪的小手,轻轻揉揉自己被扯疼的脸,利眸中戏谑渐浓:“那我们白天休息*^,晚上再继续*!”

    还继续?

    她被折腾的有气无力,晚上能不能醒过来都成问题:“晚上分房睡&&!”水池里什么东西都没有*,沈璃雪找不到实质物品拍他^,恨恨的说着*,远离东方珩的所抱,快速捧起香香的热水清洗身体&。

    东方珩伸臂揽了沈璃雪在怀^,光洁的下巴轻搁在她柔软的香肩上,看着她细腻如瓷的肌肤上印着的那两排牙印,利眸中笑意渐浓:“咱们新婚不久,就分房睡&,被父王知道不太好!”

    “不想被误会,你去向父王解释,反正我晚上不和你睡一起!”沈璃雪轻哼一声,推开东方珩,扶着酸疼的小腰&,准备离开水池。

    东方珩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*,长臂一伸,沈璃雪纤细的身体再次跌进他怀里^^*,性感的薄唇噙着她香软的樱唇辗转吸吮&,灵舌轻巧的启开她的贝齿,在她檀口中不断开疆扩土。

    沈璃雪想伸手推开他&&,无奈双臂都被禁固在怀里&,动不了半分&^,呼吸之间全是熟悉的松香气息&&,轻轻的喘息渐渐变成急促的粗喘^^。

    东方珩肆意亲吻着*,毫无顾及,双臂紧箍着她纤细的身体&&,力道大的想将她揉进骨血之中&^。

    沈璃雪呼吸不畅&,小脸嫣红如霞&,美眸也蒙了一层水雾*,迷迷离离^,惹人怜爱&,纤细的身体不知是被热水熏陶^,还是什么其他原因^,泛着淡淡的粉红色,软如一汪春水,浅浅的低喃自口中溢出:“我……喘不过……气了……”

    东方珩依依不舍的离开她少许&,看着她微肿的樱唇^,迷离的水眸,利眸中闪过丝丝笑意,饱满的额头轻触她光洁的额头,沉声道:“晚上咱们好好休息,我保证不打扰你*!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沈璃雪微张着小嘴*,急促的呼吸^,温热的松香气息喷洒在小脸上**,她墨色的眼瞳盈亮如夜^&。

    东方珩心神荡漾着^,轻柔的吻落到了她眼睑上:“本王何时骗过你*!”

    何时骗过她?在这种事情上*,他好像没少骗她&!

    热水浸泡,血液快速循环,沈璃雪又累又困&,懒得和东方珩争辩*,紧靠着他的胸膛闭上了眼睛:“我累了&,你别吵我&!”

    东方珩如玉的手指*,轻拂过沈璃雪丝缎般顺滑的墨丝:“马上到早膳时间了^,你用过早膳再睡!”

    “不吃了,好困&!”沈璃雪小脸埋进东方珩怀里^^,紧紧闭上了眼睛,呼吸也渐渐均匀&^。

    东方珩看着眉头微皱的沈璃雪&,蜻蜓点水般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:“累了就休息,我去找父王商量对付沐国公府的事情*!”

    沐国公府四字就像一声冗长的钟声撞进沈璃雪的耳朵,迷蒙的思绪瞬间清醒*,猛然睁开眼睛&,看向东方珩^,美眸闪亮:“你们要对付沐国公府?”

    “你累了,多休息,这件事情交给我和父王就好*!”东方珩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,他就知道她对这件事情感兴趣,拿过一条大棉帕将沈璃雪整个包裹?^。骸拔冶闳ゴ采闲菹^?!?br />
    “我不困了,你告诉我你们的计划^!”沈璃雪看着东方珩&,盈盈美眸闪闪亮亮,精神十足。

    “淑妃飞鸽传书给沐国公和沐大公子,让他们尽快回京……”东方珩低低的说着,避重就轻&。

    沈璃雪柳眉微皱:“边关距离京城这么远,他们快马加鞭^^,最少也需要十天左右才能来到吧&!”

    东方珩勾唇一笑,眼瞳幽深似潭:“十天的时间,足够我们布置一切!”

    “你们已经想好计划了?”沈璃雪自棉帕中伸出双臂,抱着东方珩的脖颈,小脸靠在他胸前^,抬头看着他:“什么计划&,快说说看!”

    女子肌肤的馨香随着热气轻轻飘散,东方珩侧目看着沈璃雪&,她顺滑的青丝散于身后^,美的让人移不开眼,清澈的眼瞳中闪烁着点点狡黠&,就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&,旁敲侧击她想知道的信息:“沐国公常年在边关带兵*,你可知军中将军最忌什么?”

    “最忌什么^?”沈璃雪没去过边关,对将士们的弱点并不了解&,清澈的眼瞳漆黑如夜&,轻轻眨动^,盈着一层淡淡的迷蒙水雾^,看的东方珩心神荡漾,俯身凑近她耳边,低声道:“天机不可泄露!”

    居然耍她&!

    沈璃雪胸中腾的升起一阵怒火&&,咬牙切齿的惊呼穿透云层&,响彻云霄&,震惊了别院里的众人:“东方珩!”

    八天后&,官道上传来阵阵马蹄声,沈璃雪站在阁楼上^,清冷的目光透过大开的窗子看向狼烟滚滚的官道,嘴角微微上挑:“沐国公只用了八天时间就赶回了京城*&,速度真是快!”

    东方珩站着沈璃雪身后,伸臂将她拥在怀中^,光洁的下巴轻触她柔软的香肩,凌厉的目光看着官道是策马急驰的一行人:“生活了几辈子的祖宅都抵给别人了^,事态紧急,沐国公自然会快马加鞭赶来京城^!”

    沈璃雪侧目看向东方珩:“事情可安排好了?”

    “陷阱已经设下,只等沐国公来跳了!”东方珩锐利的眸中闪过一抹冷芒。

    一阵冷风吹过*,沈璃雪纤细的身体颤了颤,东方珩挥手关上了窗子,看着沈璃雪略显苍白的小脸*,目光微凝:“璃雪^^,你最近的精神有些不济&,要不要找大夫来看看?”

    “我精神不好吗&?”沈璃雪抬眸看着东方珩,她最近吃睡都很正常&,没察觉到自己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“面色是有些差!”东方珩也吃不准沈璃雪有没有得病,她除了早晨^,中午睡的时间长些*,吃东西变的挑剔了些外,与平时没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沈璃雪想起昨夜的疯狂*,小脸浮上一层蔷薇色,东方珩几乎每晚都和她缠绵半夜*,她第二天一早还要起来给圣王换药,休息不足&,面色不差才怪:“晚上你别打扰我**,明天我的精神一定很好^^!”

    “这件事情^&,晚上再说?!倍界袢窭难垌亮松?,新婚夫妻,自然要恩爱缠绵,抱着美人&*,只能看,不能碰^,哪里能行,深邃的目光透过窗子,看向遥远的天空:“父王都安排好了^^,咱们先看沐国公府的热闹^!”

    长乐宫&,淑妃身着深蓝色的宫装,头戴高贵的华盛、玉簪^,身形款款的站在格子窗前&,手持狼毫笔在白色宣纸上挥洒,白玉的水滴耳环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摇摆。

    冰冷的目光看着宣纸^,一名男子的轮廓在白色的纸张上渐渐凸显出来,素白的小手轻抚着男子白玉雕的容颜&,雪玉般的面孔,她冰冷的目光柔和一片^,仿佛陷入了美好的回忆里。

    突然,她不知想到了什么&,美眸蒙了一层阴霾*,纤细的手抓起画纸^,撕了个稀巴烂&,片片宣纸散落一地^,心也空落落的&,没有落脚点。

    “娘娘&*!”小宫女推门走进来时,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*,白色纸片散了满地^,淑妃站在碎片中间,高贵*,傲气,却又满目怒气,孤独,落寞*,小宫女从未见过这样的淑妃,一时怔在了那里^^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淑妃猛然抬起眼睑,美眸中闪烁着锐利与冰冷,让人不敢直视。

    小宫女一惊,快速低下头^,不敢看她的眼睛:“回娘娘,是沐国公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回京了*!”淑妃的声音缓和下来&,算算日子,快马加鞭的话,也应该回来了&,接下来,她可以布置计划对付……

    “回娘娘,沐国公的确回京了&,不过,他走进沐国公府别院时,被官差抓走了^,老夫人又惊又气,吐了血,昏过去了……”小宫女被淑妃凌厉的气势压的有些喘不过气,声音也越来越低。

    “什么?踏进别院的瞬间被官差抓走*&?究竟怎么回事?”淑妃美眸中闪烁着点点厉芒&,哪个官员不要命了*,敢动战功赫赫的沐国公&。

    小宫女见淑妃发怒*,头垂的更低:“回娘娘&,官差说,有人上告^,沐国公贪墨边关将士们的饷银^,数量巨大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淑妃只觉轰的一声*,纤细的身体颤了颤&,抑制不住的向后倒去,脑海中不蚟&;氐醋乓痪浠埃骸般骞澳吖亟库靡?br />
    “娘娘!”小宫女一惊,急步上前*,扶住了淑妃。

    “本宫没事^*!”淑妃甩开小宫女,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:呵&,贪墨将士们的饷银&,罪名安的真是不错*&,边关将士都是拿命在拼,家里又有妻儿老小,贪墨他们的银子,就等于在喝他们一家老小的血肉,更会激起民愤,犯了大罪的沐国公&,绝不会有好下场。

    “是哪个官员抓了沐国公*?”

    小官女低了头,恭声道:“回娘娘,是京兆府赵大人&!”

    淑妃目光一凝&,京兆府是燕王的人!

    脑中回旋着沐老夫人向她哭诉:“燕王帮着陌生夫妻对付沐国公府,可怜咱们住了几代人的祖宅&,就这么白白送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沐涛欠了赌债,燕王帮理不帮亲*,让沐国公府举家搬迁倒是无可厚非^,可是这一次,沐国公贪墨将士军饷,没碍到他什么事^,他居然让京兆府抓沐国公*,事情不对。

    “沐国公现在在什么地方&&?”

    小宫女福福身:“回娘娘,在京兆府大牢里!”

    淑妃目光微凝:“燕王呢?”

    呃!小宫女怔了怔,不明白淑妃的思绪为何会跳跃的这么大*,抓沐国公的是京兆府*,娘娘问燕王做什么?心中疑惑着&,她还是据实回答:“燕王爷应该在燕王府吧*!”

    燕王性子古怪^,阴晴不定*,平时也没什么特殊爱好,除了皇宫*,就呆在燕王府^。

    淑妃嘴角轻扬起一抹冰冷的笑,命京兆府抓了沐国公,燕王像局外人一样坐在燕王府看热闹,还真是好雅兴。

    “皇上驾到!”伴随着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,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走进长乐宫*,目光犀利,威武不凡*&。

    淑妃一惊&,皇上怎么来了长乐宫,满地的碎纸片还来不及收拾&,皇帝的身影已经近在咫尺*,她硬着头皮俯身行礼:“臣妾参见皇上,万岁万岁万万岁&!”

    “平身!”皇帝望着满地碎屑,目光幽深:“爱妃心情不好?”

    淑妃谢恩站起身,望一眼染着黑墨的纸片,心思一紧&&,目光不自然的闪了闪&,衣袖下素白的右手,狠狠掐了掐自己的左臂&,美眸中凝出一层水雾:“回皇上*,臣妾的父亲从边关赶来*,一路舟车劳顿,刚刚踏进家门&&,还没来得及休息,就被京兆府抓走,臣妾一时震惊*,抓碎了刚写好的经书&,还望皇上恕罪……”

    皇帝淡淡看着淑妃,眼眸深不见底:“京兆府抓走沐国公,朕也是刚得到消息,爱妃在长乐宫关禁闭,消息居然比朕还要灵通!”

    淑妃身体一颤**,以丝帕轻捂了眼睛,颤声道:“回皇上^,臣身久居深宫,想念家人,每月初一^,十五都会派人回府,拿妾身最爱吃的腌酱瓜&,今天是十五,宫女去了沐国公府,方才最先得到这惊人消息……”

    “奥!”皇帝淡淡应了一句&,再也没有了下文,缓缓坐到檀木桌边,悠闲自在的品茶。

    淑妃看着皇帝,几不可见的皱起眉头^^,如果皇帝继续追问,她可以给出天衣无缝的解释,可他一言不发&&,她猜不出他在想什么^,心里完全没底。

    难道是沐国公的事情给了他刺激*&,他的重心没放在自己消息来源上,而是在沐国公贪墨饷银上:“皇上**,沐国公是臣妾父亲*,他的性子,臣妾了解的一清二楚*,他是绝不可能贪墨银两的,还请皇上明查!”

    皇帝放下茶杯,冷声道:“有人状告他贪墨饷银,数额巨大*,事情惊动朝野^^,京城**,朕要给文武百官和黎民百姓们一个交待*,不能随意放人!”

    “臣妾明白?!笔珏π?,走上前,亲自为皇帝沏满茶水,不着痕迹的试探沐国公在皇帝心中的地位:“治罪讲究人证和物证,若是证据不足^,自然会还沐国公清白……”

    “沐国公的罪名,只怕没那么容易洗清!”皇帝低沉的声音在房间中慢慢响起,淑妃微微一怔,皱眉道:“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^&!”

    皇帝看着杯中的茶水,声音微冷:“沐国公府搬迁,金银珠宝装了十几车,一路招招摇摇的走到别院&,京城成千上万的百姓都看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淑妃一惊,咬牙切齿^^,那对夫妻和燕王是一伙的,设计沐涛赌输,抢走沐国公府,老夫人他们搬家&,肯定要将所有财钱都带走**,满满十几车的钱财&,一路走来,京城诸多百姓围观,都知道沐国公府很富有^&,再暴出沐国公贪墨饷银,谁还会相信沐国公是清白的……

    “请皇上明查&*,那些银两都是沐国公府祖上留下的,几代人的积累,完全可以有那些钱财的!”

    “朕会命人仔细调查,不会冤枉一名清官,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贪官!”皇帝转头看着淑妃,利眸中闪烁着的冷芒看的淑妃一阵心惊。

    兵部每次下发的饷银都是经过了层层盘剥的^&,到了将士们手中,都已所剩无已**,西凉朝中文武百官,多少都沾了些银两,如果较了真^,仔仔细细的查下来&,沐国公也不怎么干净。

    “皇上*,不知沐国公的案子由哪位官员负责?”

    “暂交京兆府和刑部安大人联合审理!”皇帝没有隐瞒^,语气平淡&&。

    淑妃又是一惊,京兆府是燕王的人&,刑部姓安的是镇国侯府的人,由他们两个联合主审*,沐国公哪里还会有活路:

    “皇上&,沐国公贪墨的是兵部的饷银&*,由京兆府和刑部审理&,只怕不太妥当,不如交由兵部王大人主审如何?”王大人和他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*,由他来主审^^,沐国公可能会受些小罪&&,但最后的结果肯定是无罪释放。

    皇帝横了淑妃一眼:“朕和燕王刚才在御书房已经定下了主审官,岂能轻易改变&!”

    燕王^,又是燕王!

    淑妃一怔,随即气的咬牙切齿^,若说刚才她只是怀疑^*,现在已经百分百肯定^,燕王在和他们做对,沐国公府从未得罪过燕王&,他为何处处针对他们?

    皇帝冷冽的目光扫过淑妃阴沉的小脸:“爱妃不必担忧*,若沐国公是清白的**^,定会无罪释放!”

    “臣妾明白*,多谢皇上宽慰!”淑妃笑笑^,笑容有些僵硬*,沐国公贪墨了银两,由两名敌人联手审理^&,哪里还会清白……

    “多抄抄经书,倒是可以平心静气&,朝堂上沐国公的事情,朕和文武百官会处理*,爱妃不必着急&,许久不见爱妃写字,书法可进步了?”皇帝淡淡说着*,俯身去捡地上的碎纸片。

    淑妃猛然一怔&,碎纸片上的人脸,绝不能让皇帝看到!素白的小手伸出,快速抓起距离皇帝最近的几张碎纸片。

    “爱妃何意^?”皇帝伸手捡空,抬眸看着淑妃*,目光锐利如刀。

    淑妃心中微微一惊,暗道自己太过急切*,多疑的皇帝对她起了疑^&,嘴角轻轻扬起,勾勒出一抹温和的笑:“臣妾心神不稳&,写的东西也很凌乱,怕是难入皇上的眼?!?br />
    “常言道,心烦意乱时最能看透人心,爱妃写的这幅字,表达的可是内心最真实^,朕若不看一看,如何了解爱妃&&!”皇帝平静的声音听到淑妃耳中^,透着说不出的寒冷*,她心头微颤,面上却是笑意盈盈:

    “臣妾一时心烦*&,就在这纸上乱涂乱画,那不是字^,简直就是一团乱麻*&,自己都不知道写了什么,还是不污皇上的眼了&!”

    “不知爱妃乱画成了什么图案^?”皇帝凌厉的目光看向地上的碎纸片*,微微凝深。

    “就是一些道道和杠杠,不是字,也不是画*,看着只会更加心烦*!”淑妃轻轻笑笑*,挽着皇上的胳膊站了起来*,拉着他走向桌边*,拿起了墨砚中的狼毫笔:“若是皇上喜欢,臣身立刻为皇上写一张祈福的寿字!”

    转头*,对着小宫女沉声吩咐:“翡儿,快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,别扰了皇上的心思

    ”是&!“小宫女走进来&,蹲在地上,快速捡起一片片的碎纸放进纸袋&,清清的目光四下观望&,再三确认地上没有了碎纸片,方才拿着纸袋慢慢退出了宫殿。

    淑妃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&,身旁淡淡的龙涎香飘散^,她美丽的小脸上浮现最迷人的笑容,看向皇帝:”皇上,您觉得,一张大的寿字好看,还是写几个小的寿字漂亮^^?“

    皇帝看着退出去的小宫女&,漫不经心道:”爱妃看着写吧^,时候不早了,朕还有事要处理,先回御书房,爱妃写好,命人送到御书房即可!“说着,他一甩衣袖**,大步走出了宫殿。

    淑妃一怔^&&,他刚才不是想看她写字吗?怎么突然间说走就走了?

    心中疑惑着,她倒是没有多问&,他走^,她求之不得,双手叠于腰间,福身行礼:”臣妾恭送皇上!“

    皇帝一手端在身前,一手负于身后^^,缓缓走进阳光中&*,很快消失不见,淑妃暗暗松了口气&,慢慢站起身体&,这才发现,自己的后背都快被冷汗湿透了,拿着丝帕轻轻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:

    嫔妃关禁闭时&,皇帝从不踏足他们宫殿的,今天居然破天荒的来了长乐宫,害她差点暴露自己的秘密,是因为沐国公贪墨银两一事吗?

    京城名门贵族众多,尤以镇国侯府和沐国公为最*,两府都有女儿入宫为妃,多年来一直明争暗斗,相互制约^,相互钳制&&,西凉朝堂才得以平衡。

    皇上应该知道刑部是镇国侯府的人,也知道京兆府是燕王的人,为何还同意这两人联合主审沐国公^^?

    想置沐国公于死地?不不不^,如果沐国公死了&&,京城就没人能和镇国侯府抗衡了&&,到时,镇国侯府一家独大*,又掌握着边关的兵权,扶持三皇子登基为帝,倒霉的可是皇帝。

    皇帝那个老谋深算的狐狸^,一直都在维护夜千泷,一心希望那个白痴继承他的皇位&&,绝不会允许镇国侯府逾越界线&,皇帝还需要沐国公府,即便是镇国侯府和燕王联合起来对付沐国公府,沐国公也应该不会有事*&。

    淑妃分析的很透彻**^,也很有道理^,但事情并没有按照她预想的发展,京兆府*,刑部会审沐国公^,人证,物证俱在,沐国公贪墨军饷几十万两,数额之巨大听的百姓们暗暗匝舌&。

    沐国公府的搬迁,贪墨成了人们茶余饭后议论的焦点。

    近郊别院*,太阳暖暖的照射*,圣王坐在石桌旁,看着湛蓝的天空,朵朵白云飘过,祥和宁静&&。

    沈璃雪端着一只托盘走了过来**,看着仰头望天的圣王&*,皱了皱眉^,他在别院这段时间&,只要有空闲^,就会抬头望天,天上除了蓝天,白云&,就只剩下耀眼的太阳*,不知道他在看什么^。

    ”父王!“清灵的呼唤响在天地间。

    圣王转过头^&,看向沈璃雪&*,一袭冰蓝色湘裙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,乌黑的墨丝松松的挽了个发髻,只用一只白玉簪轻轻固定住,浅绿色的水滴耳环与发簪相得益彰^,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晃,墨色的眼瞳闪动着平静与清灵&,嘴角扬起的浅笑就如温暖的春风^。

    有这么一瞬间,圣王好像看到了武国公府那个美丽&,可爱的小女孩,梳着精致的发髻,捧着一只红灯笼走到东方朔身边。

    ”璃雪*!“

    ”父王在想什么?“沈璃雪缓步走到小桌旁,将托盘上的点心和茶水放到圣王面前*。

    清淡的茶香,香甜的糕点香气飘散着,让人垂涎欲滴,圣王慈爱的看着沈璃雪:”璃雪&,你母亲过世多久了?“

    沈璃雪目光微黯:”半年多了!“

    圣王看着沈璃雪黯淡的目光,轻轻叹息:”她和朔堂弟……有些可惜了!“

    ”世事无常,变化多端&*,母亲半生凄苦*^,可能是命运使然!“沈璃雪摇头笑笑^,林青竹被沈明辉^,阮初晴联手设计,才会落得年纪轻轻^^,香消玉殒&*。

    ”父王,沐国公的事情如何了**?“

    ”一审已过,人证物证俱在,沐国公被定了罪,若是二审,三审,不能反供&,沐国公就背定重罪了!“

    圣王&,东方珩都是久居沙场之人*,知道军中最令人厌恶的就是将军贪墨士兵们的饷银,他们都是拿命去拼的^,家里也都有老小需要养活*,吞了他们的银子&&,和喝他们的血肉有何区别&。

    事情一旦暴出^,定会引起众将士的反感,连带着有儿子,夫君在边关守卫的家眷^,也会厌恶贪墨之人,沐国公想脱罪^,可不简单&。

    ”淑妃和沐国公不会坐以待毙的*!“沐国公风尘仆仆的回京,毫无防备,就被圣王命人抓了起来,如今&&,他在大牢中^,肯定在仔细思索着脱困方法,后面的两审,稍有大意&,他极有可能会趁机脱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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