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3 我们生个孩子吧

    “东方寒!”东方珩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脸,没有丝毫惊讶,利眸中闪烁着蚀骨寒意。

    “二哥,我的衣服无意间沾染了夜来香,害你病情加重&,我有责任找颗纯净的心给你&!”东方寒眼睛一转&&,合情合理的理由回荡在众人耳边。

    “这么说,带人来抓夜千泷,是你自己的主意?!鄙蛄а┑纳敉缸潘克勘?,听得的心底发凉。

    “我二哥是青焰战神&,国之栋梁,满身正气&,抢人心脏的恶名由我来担,与我二哥完全无关,你们绝不能污了他的名声……”东方寒言词凿凿&,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但在聪明人看来,他在欲盖弥彰,暗指东方珩是这次事件的主谋&,他只是被利用,担了恶名&&。

    “滚&&!”东方珩手一挥,一阵劲风呼啸而出,狠狠打到东方寒胸口上,他倒飞出五六米,重重掉落在黑衣人群中&,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&&,胸口气血翻腾&,全身疼痛不已,再也用不上丝毫力气&&,眼前的景色也渐渐模糊起来&&,还不死心的诬陷:

    “二哥……你是圣王府的骄傲,大哥为了你抢夜千泷的心……我也可以为你担下一切恶名……”

    “住口?!弊幽刂匾徽拼虻搅硕胶缶鄙?,他眼睛一翻,彻底晕了过去,无耻的栽赃陷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黑衣人们瞬间静寂,连大气也不敢出&,低垂着头,不时悄悄看向重伤昏迷的东方寒&,他的肋骨最少也被打断了三根,五脏六腑肯定也被震成了重伤,安郡王发怒,真真可怕&。

    “璃雪&,我从未想过要挖夜千泷的心!”东方珩重重咳嗽着,转身看向沈璃雪&,他不在意别人的眼光&,只希望她不要误会他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&,从来没有怀疑过!”沈璃雪笑笑&,眸中隐约弥漫了一层水雾,素白的小手轻拍着东方珩的后背&&,缓解咳嗽,她了解东方珩,他那么清华,高贵&,傲气,岂会用这种小人行径活命&。

    “璃雪&&!”夜千泷缓步走了过来&,纯净的眼睛明亮璀璨,衣衫有些破损。

    “千泷,你有没有受伤?”沈璃雪仔细打量夜千泷&,没发现伤口&,倒是跟在他身后的那三名侍卫,走路有些踉跄,显然都受了伤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!”夜千泷看一眼满地的黑衣人&,声音沉沉闷闷却透着坚定不移:“璃雪,我要回西凉&,现在就走!”

    他留在青焰&,只会给沈璃雪带来麻烦&,他早离开一刻&,她的危险就会少一点儿。

    “好!”东方珩是青焰战神&&,立下赫赫战功,名扬各国,有人希望他继续活下去&&,有人却巴不得他早点死,夜千泷拥有能救他命的纯净之心,必定会成为一些势力算计的对象&,回西凉,远离青焰的是非圈&&,对他来说是件好事。

    “这个送给你&&!”夜千泷从破损的衣袖中拿出一只白枫的小木盒,递向沈璃雪,木盒很普通,却被护的很周全,完好无缺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沈璃雪疑惑的接过木盒&,素白的手指抓住盒盖,就欲打开&。

    夜千泷急忙伸手制止了沈璃雪的动作,嘴角扬起一抹不自然的笑:“等我走了你再看&!”

    “好&!”见他神神秘秘的,似乎有什么隐情,沈璃雪点头答应。

    一名暗卫将枣红色的黄继马牵到夜千泷面前:“夜太子!”

    夜千泷接过缰绳,干脆利落的翻身上马&,转头看向沈璃雪&,清澈的眼瞳闪过几丝苦涩:“璃雪,再见!”短短四个字&,融合了夜千泷所有的思绪,这一次,是真的再见了。

    夜千泷双腿一夹,扬起了马缰绳,快马如离弦之箭&,飞速驶向远方,踏起滚滚烟尘&&。

    “夜千泷&,一路小心!”夕阳西下&,晚霞染红了大半个天空&,沈璃雪站在路口&&,看着那快速远去的清俊身影,送上最真挚的祝福,一路顺风。

    东方珩抬头看着夜千泷跑远&,身影成了极小的圆点:“你们几个,暗中护送夜千泷回西凉!”

    “是&!”四名暗卫恭声答应着,瞬间隐身,轻微的破风声向着夜千泷前行的方向急飞过去。

    清风阵阵,吹起沈璃雪肩上的青丝&,有圣王府的暗卫们在暗中?&;?,她不担心夜千泷会再出事&。

    见他骑着快马&,消失在遥远的天际,她低下头,轻轻打开了盒子&&,一个十几厘米高的小木人静静躺在盒子里&&,小木人雕刻的栩栩如生,湘裙上的褶皱,流苏,美丽蝴蝶,精致的发髻,以及每一缕发丝都刻的细致如丝,惟妙惟肖,每一刀都用尽了心思&,尤其是那张容颜&,美丽倾城,光滑细致&,像极了沈璃雪&。

    “千泷!”沈璃雪看着夜千泷消失的方向&&,眼睛有些湿润&,她和夜千泷认识两个多月&,他每次见她,都如孩童般干净&,清澈&,毫无杂念&,她一直当他是好朋友,却不想,他对她的感情&&,已经超过了朋友的界线&。

    沈璃雪嘴唇动了动,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&,夜千泷,对不起,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。

    “天快黑了&,风大,回府吧!”东方珩走上前来,紧紧握住了沈璃雪的小手&,看着那只惟妙惟肖的小木人&,他目光沉了沉,没有多言。

    “好&!”沈璃雪点点头,将小木人放回木盒,盖上了盖子。

    “郡王,他们要如何处置?”子默走上前来&,请示东方珩。

    东方珩转过头&,东方寒倒在地上昏迷不醒,黑衣人被圣王府侍卫们团团围住,长剑扔在一边&,两手空空&,接触到他的目光&,纷纷低下了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:“带回圣王府&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沈璃雪,东方珩坐马车回到圣王府时,子默已经将东方寒和黑衣人们全部抓了回来,押在枫松院里打军棍。

    军棍比板子重的多,打在身上比板子疼了近一倍&,饶是训练有素的黑衣人&&,十几军棍下来,也忍不住高声痛呼,隔着几条小路都能听到&。

    东方易(东方寒的父亲)匆匆忙忙走进枫松院,一眼就看到他最得意的属下&,都被摘下了黑色面巾&,绑在凳子上,重重的打,面色痛苦着&&&,疼的呲牙咧嘴,不停惨叫。

    看到东方易&&,众人像看到了主心骨,哀求道:“大人,救救卑职!”

    东方易心烦意乱着&&,急思索营救方法,突然&,他看到了被押在正前方的东方寒,他眼睛半眯着&,神智似醒非醒,嘴角挂着一缕血痕,一看就知道受了重伤,两名侍卫还紧紧按着他&,狠狠的痛打&&。

    “住手,快住手&&&?!毙陌亩颖淮虺芍厣?,还在受刑&&,东方易又惊又怒,厉声呵斥。

    侍卫没理会东方易&,甚至于动作顿都没顿,高举着军棍,继续痛打东方寒。

    东方易胸中的怒火腾的燃烧起来&,恶狠狠的瞪着侍卫们:“你们反了,连我的话都不听?”

    “东方大人,这是本王的枫松院&,做什么,罚什么人&,轮不到旁人过问&!”东方珩缓步走进枫松院,眼眸锐利着&&,直呼东方易的官称东方大人&,冷漠,疏离可见一斑。

    东方易面容一僵,他身为长辈&,面对冷酷无情的东方珩,从不敢端长辈的架子&,但东方珩在痛打他的儿子&,他不能坐视不理:“就算你是安郡王,也没有权利胡乱打人!”

    东方珩冷冷看着东方易:“他们残害无辜,诬陷本王&&,本王打他们几十军棍&&,略施小惩&&&,东方大人觉得过份?”

    东方易一怔&,输人不输阵:“可有人证?”

    “卑职都可做证&&!”东方珩身后呼啦走出十几名侍卫&,面容冷峻,肃杀,看的人一阵心惊胆寒&。

    东方易不自然的眨眨眼睛,皱眉道:“他们都是圣王府的侍卫!”是东方珩的属下,肯定会向着他说话&。

    “青焰哪条律法规定&,圣王府侍卫不能做证人?”东方珩挑眉看着东方易&,深邃的眸底闪烁着森冷的寒芒,看的人不寒而栗&。

    东方易转过头&,轻咳一声,故做镇定的朗声道:“审理案子&,要有原告和被告&,不能只听信一方之言,以偏盖全!”东方寒诬陷东方珩,一直都是东方珩在说&,他可没有看到过程&。

    “东方大人可叫醒令公子,一问究竟!”东方珩淡淡说着&。

    一名侍卫提着一桶冷水走上前,兜头对着东方寒倒了下去&&,泼了他一身一脸&。

    东方珩&&!好,很好,手段够直接,够冷酷!

    在东方易愤怒的快要喷火的目光中,东方寒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&,猛然睁开了眼睛,脸上挂满了水珠,狼狈不堪&,迷离的目光扫过东方珩,沈璃雪,落在了东方易身上,顿时一喜:“爹,救我!”

    “是谁重伤了你?”东方易微眯着眼眸&,不着痕迹的将他往自己预想的方向上诱导&。

    东方寒慢慢转过头,看向东方珩&,东方珩也正看着他,目光锐利&,冰冷,仿佛瞬间就能将人冰封,他身体猛然一颤,顿觉一股冷气自后背渗入,瞬间到达四肢百骇&,冷的让人窒息。

    他震惊着&,快速收回目光,不敢再看东方珩。

    “安郡王为何重伤你&?”东方易继续诱导&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&,我在抓有纯净之心的人&,他突然出现&,没抓那人&,却痛打了我一顿!”东方寒清楚感觉到东方珩看他的冰冷目光,全身猛然一震,说出口的话&,没有半分底气还细若蚊蝇。

    东方易对东方寒的答案很满意&,冷眼看向东方珩:“安郡王&&,犬子为你杀人取心&,担着重重的恶名&,你不但不感激,还重伤犬子,未免太不近人情!”

    东方珩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,目光落在东方寒身上:“东方寒,带人杀夜千泷,抢他的心,是你自己的主意&?”

    “二哥患有心疾,需要心来救命??!”东方寒急切的争辩着。

    “不要说没用的废话,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!”东方珩利眸微眯&,眸底闪烁着危险的冷芒。

    东方寒猛然一颤&,咬咬牙:“是&!”

    “杀夜千泷时,口口声声说,是给本王取心&?”东方珩继续询问。

    “是!”东方寒咬牙切齿&&,普普通通的一个字&,就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&。

    东方珩转头看向东方易:“本王未曾下过命令,他却打着本王的旗号滥杀无辜,诬陷本王,在军营里&,这项罪名足够他斩首示众&,本王只是打他一百军棍&,东方大人也觉得过份&?”

    东方易胸中怒气冲天,他费尽力气淳淳善诱&&,还是被东方珩占了理&,寒儿真是不上道,诬陷青焰郡王,足以让寒儿斩首&,东方珩打他一百军棍确实不过份:“寒儿已经受了重伤&,一百军棍,会要了他的命!”

    “刑罚是皇上定下的,必须要执行&,生死各安天命&!”东方珩缓步走向房间,冷酷的声音飘荡在空中:“本王急需休息&,不喜人吵闹,一刻钟内,必须打完一百军棍!”

    “是!”侍卫们应声震天,抡起军棍,对着板凳上的人&,快速又凶狠的打了下去,刹那间&&,整个枫松院棍声呼啸&&&,惨叫连连。

    沈璃雪看了东方易一眼,越过重重侍卫&&,缓步走向房间,与东方珩的身影一同隐没在房门后&&。

    东方易看着被打的半死&,还在受刑的儿子&,面色铁青&,大手紧紧握了起来,东方珩是想想打死寒儿&,让他绝后,欺人太甚&!

    夜幕降临,枫松院里一片平静,打人的军棍&,凳子全部撤了下去,院中少许的血痕也清理干净了,房间角落中&,雕花圆几上的金色香炉里燃着淡淡的松香&,清新,怡人。

    东方珩简单用了晚膳&,沐浴后,坐在床上看向窗外,夜幕中&,一弯月亮高高挂在天空,映着满天的繁星,说不出的美丽。

    “吱!”微闭的房门被推开,沈璃雪走了进来,发髻松松挽着,说不出的优雅,高贵,魅惑人心&,手中拿着一只托盘,上面放着两只白玉酒杯&。

    淡淡的酒香飘散&&,是桂花酿,东方珩看着沈璃雪&,挑挑眉:“深更半夜,你怎么想起来喝酒了?”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花好月圆夜饮酒,是人生一大美事?”沈璃雪将其中一杯酒递给东方珩&&。

    东方珩再次看向窗外,繁星满天&,月亮只有一弯,这样的夜晚叫花好月圆&?

    清淡的香气萦绕,清新迷人,十分好闻&,东方珩看向沈璃雪:“你熏了香?”

    “是啊&,味道不错吧!”沈璃雪一向不喜欢熏香,今晚破例一次。

    “的确不错&!”东方珩点点头,悄悄打量沈璃雪&,今天晚的她,很高贵&,很优雅,很迷人&,与平时清冷的她完全不同,不过,他觉得她怪怪的,哪里怪,他又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“干杯!”沈璃雪微笑着碰了碰东方珩的杯子,一口饮尽了杯中的桂花酿。

    看着东方珩也喝干了酒,她的目光不自然的闪了闪,美丽的小脸隐隐浮上一层胭脂色。

    接过东方珩手中的杯子放到床头,沈璃雪坐到床边:“东方珩&,你把东方寒打成重伤,奄奄一息,东方易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&!”

    东方珩笑着摇摇头:“这父子两人野心勃勃,就算没有那一百军棍,我和他们也不会和平相处太久?!?br />
    况且&,他也没多少时间和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了。

    沈璃雪眨眨眼睛&,慢腾腾的脱下了外衣,露出雪青色的抹胸裙&,裙子是紧身的,玲珑有致的身形一览无余,白皙的肌肤,精致的锁骨让人浮想连翩,白色的水晶燕映着雪青色的云绫锦,说不出的高贵,美丽&。

    东方珩目光凝了凝,向床边挪了挪&,让出大床里侧:“夜有些深了,你也累了一天&&,早些休息&&!”

    沈璃雪没有躺到床里侧&,就坐在床边,在东方珩疑惑的目光中&,慢慢凑到他面前&,樱唇吻上了他的薄唇。

    东方珩只觉轰的一声&&&,似有一股电流从唇上&,瞬间到达心里,看着沈璃雪微闭的眼睑&&,微红的小脸&,他眼眸凝的更深,璃雪在主动吻他?

    沈璃雪的吻很青涩&,也很单一,就是噙着东方珩的唇瓣,轻轻吸吮,芬芳的气息透过唇齿,渗入东方珩口中,惹的他一阵意乱情迷&,急忙推开沈璃雪,墨色的眼瞳幽深似潭:“璃雪&,你喝醉了!”

    “嗯!”沈璃雪淡淡应了一声&,眨了眨眼睛&&&,继续凑上去,轻吻东方珩的唇&,凝脂玉臂攀上了他的脖颈,柔若无骨的香软身体紧贴着他强健的胸膛。

    东方珩瞬间血液沸腾,眸中闪过一丝暗芒&,翻身将沈璃雪压在了床上&,薄唇快速占据主动&,封住了她香甜的唇瓣,灼热的吻热情如火&,激烈如暴风骤雨,吻的沈璃雪快要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沈璃雪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睁开了眼睛,看着东方珩近在咫尺的俊颜,嘴角微微扬起,双臂更紧的攀住了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意乱情迷间,东方珩如玉的手指扯开了她腰间的丝带,雪青色的云绫锦轻轻飘落在地,轻柔的吻落到她白嫩的肌肤上&,盛开出一朵朵粉色的红梅……

    “东方珩!”沈璃雪小脸嫣红,微闭着眼睛,睫毛轻颤&,轻声低喃。

    “嗯!”东方珩声音暗哑&,在她身上制造着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痕迹&,强劲有力的手臂紧箍着她纤细的小腰,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,再也不分开&&。

    沈璃雪松松的发簪凌乱的散开&,像花瓣一样&,洒落大半张床&&。

    东方珩如玉的手指轻触沈璃雪凝脂般白皙,细腻的后背,轻轻扯开了她绯色肚兜的带子。

    隔着仅剩的一层衣服,沈璃雪清楚感觉到东方珩的身体滚烫如火,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&,她潜意识的低喃:“东方珩&,我爱你!”

    简简单单&,饱含着无限深情的六个字传进东方珩耳中&&,就像一道警钟,将他意乱情迷的思绪瞬间敲醒。

    猛然睁开眼睛,看着美丽动人的沈璃雪&,他瞬间明白了她的苦心&,眸中闪过一丝苦涩,离开了她些许。

    强健的身躯突然远离,沈璃雪疑惑不解的睁眼看东方珩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你还要嫁人&,我不能那么自私!”东方珩深深的凝望着沈璃雪,如玉的手指在她美丽的小脸上轻轻抚过&,慢慢落到背后&,快速系上了她肚兜的带子&。

    他很快就会离开,可她还要继续活下去&&,虽然他会为她安排好一切,但她以清白之躯嫁人,比以妇人之体嫁人要好很多&&,更能得到夫君的宠爱。

    “除了你&,我不会再嫁给任何人了!”沈璃雪紧抱着东方珩的腰&,小脸埋在他胸膛里&,美眸中泪光闪烁,东方珩没有时间了&,她又没找到玉琉璃,救不了他的命&,她打算在今晚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,然后,陪他一起离开&&。

    “璃雪&,真心爱一个人&,不是希望她陪葬,而是希望她好好活着,你明白吗?”东方珩声音低沉,紧拥着沈璃雪&,如玉手指轻抚她丝绸般顺滑的墨丝。

    “那你给我个孩子吧,我会好好扶养他长大!”沈璃雪抬起头&,美眸中闪着浓浓的期盼,不能陪他一起走,她要带着对他的思念生活。

    “你独自一人带孩子&&,太辛苦&!”林青竹吃的苦,受的罪,东方珩不希望沈璃雪再经历&。

    “难道你要让我独自一人活在世上&?”沈璃雪瞪着东方珩,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
    东方珩轻轻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,就像呵护一件稀世珍宝&,小心翼翼:“你嫁人后会有夫君,孩子&,不会孤单!”

    “我说过不会嫁给别人的!”沈璃雪怒吼&&,泪水盈盈的眸中染了一层怒气。

    “璃雪&,咳咳咳……”东方珩剧烈的咳嗽起来,鲜红的血从指缝中渗出,一滴一滴&,滴落到浅色的床单上,晕染开一片片鲜红的花,另只手紧揪着胸口,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。

    他病发了&,心如钢针在上面乱扎&,疼的无以复加&。

    “东方珩,药在哪里?”沈璃雪震惊着,急急忙忙的翻身下床,捡起抹胸裙披在身上&,就欲去找药。

    东方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伸手拉住了她,断断续续道:“你的……家传……玉佩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在这里&&!”沈璃雪拿过外衣,翻出沈氏家传玉,快速塞进东方珩手里:“你要这个&?”

    东方珩摇摇头,将玉佩放进沈璃雪手中,紧紧抱住了她,玉佩上的丝丝气息透过沈璃雪&,传入东方珩体内,针扎般的疼痛慢慢减轻,很快消失不见&,苍白的脸上,隐隐还泛出几丝红晕&。

    沈璃雪挑挑眉:“我的家传玉&,能缓解你的病情&?”

    “嗯&&!”东方珩点点头,病状完全消失,眼神还有些疲惫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沈璃雪微微错愕,她早就猜到玉佩有秘密&,却没料到秘密是缓解病情,难怪沈明辉中蛊后,不惜冒着被她发现的危险&,送出林青竹那一半嫁妆&。

    “丞相府被查封后&!”东方珩轻轻说着,下巴搁在沈璃雪肩膀上,闭上了眼睛&&。

    沈璃雪仔细观察家传玉,碧绿的玉佩看着就像单纯的贵重玉佩,没什么其他效用&&&,若非亲眼所见&,谁也想不到,它能治病,就像这只水晶燕&。

    沈璃雪拿起垂在胸前的水晶燕&,猛然看去,就是一件漂亮的玉燕&,没人能想到&,它可以避毒。

    咦&,水晶燕的形状,和沈字重合的笔画,怎么这么一致?

    沈璃雪试着将水晶燕放进沈字重合的笔画中&&,不大不小&,刚刚好。

    “东方珩,你快看!”沈璃雪将家传玉&,水晶燕放到东方珩面前&。

    东方珩睁眼看着沈字中镶嵌的水晶燕,目光沉了沉,手捏了水晶燕,左转右转&,沈氏家传玉佩没有半分反应:“应该是巧合吧,水晶燕娇小玲珑,能放进不小的缝隙中!”

    沈璃雪素白的小手接过水晶燕,按在沈字重合上转了片刻,纹丝不动&,蹙了蹙眉:“的确只是巧合&?&&!彼挂晕嵊衅媸路⑸?,看来是想多了。

    捏着光滑的水晶燕正欲拔出&,燕嘴上一点突出的喙划破了沈璃雪的手指&&&&,一小滴血流进沈字里,平静的沈字突然闪烁出淡淡的光芒&&,照亮人的眼睛。

    东方珩一怔,如玉的手指捏了水晶燕,轻轻一转&,完美的沈字瞬间四下散开,一颗葡萄大小的圆形珠子出现在玉佩里,闪烁着七彩的琉璃色,照亮了整个房间&,明媚,璀璨,耀花人眼,让人叹为观止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玉琉璃&!”珠子的大小&&,形状&,颜色&,都和南疆蛊医说的玉琉璃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东方珩目光一凝&,眼瞳深不见底,这真的是玉琉璃?冷声对着门外侍卫吩咐:“去请南疆鬼医&!”

    半盏茶后&&,南疆鬼医背着药箱&,急急忙忙来到枫松院:“郡王身体不适&?”

    沈璃雪已经穿戴整齐&,伸手揭开了桌上蒙的一块白布,瞬间,七彩琉璃光再次溢满整个房间:“鬼医,这可是玉琉璃?”

    她期待的看着南疆鬼医&,急忙的想立刻听到他的答案,可又怕听到他的答案,这是玉琉璃,一定是的吧。

    葡萄大小的圆形珠子,闪烁着七彩琉璃光与书上记载的完全一样&,南疆鬼医苍老的眼睛瞬间变的漆黑明亮&,激动的喃喃低语:“这是玉琉璃&,就是玉琉璃&&,你们是从哪里找到的?”

    “在玉佩里!”沈璃雪递上沈氏家传玉,心中的喜悦无法用言语形容&&,这真的是玉琉璃,东方珩有救了。

    东方珩没有说话&,看着玉琉璃,紧紧握住了沈璃雪的小手,黑曜石般的眼瞳闪烁着淡淡的光芒&,他就知道,她是他的福星&。

    “难道玉琉璃是玉中孕育出来的?”南疆鬼医看着玉佩&,眉头微皱&&,喃喃自语&。

    “鬼医,什么时候可以治东方珩的???”玉琉璃找到了,沈璃雪想赶快让他好起来,不要再受病痛折磨&,死亡威胁&&。

    “拿碗清水&,把玉琉璃放进去化开&,喝下,就没事了!”

    “这么简单?”沈璃雪挑挑眉。

    南疆鬼医呵呵一笑:“越是极品药,服用起来越简单!”

    “我去端清水&!”一阵香风吹过,沈璃雪雪青色的身影出了房间,奔向厨房&。

    南疆鬼医看向东方珩&,幽幽笑道:“安郡王,璃雪郡主对你一片真心,好好珍惜!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!”东方珩浅笑,他对沈璃雪的心&,天地可鉴,他负天下人&&&,也绝不会负她&!

    “清水来了&!”沈璃雪端着碗走进内室,碗里的清水清澈见底&&&。

    南疆鬼医仔细看过&,点点头,拿起玉琉璃放进水中,玉琉璃遇水,层层化开,落到碗底时&,已经消散如烟&,那璀璨的琉璃色却是在碗中溢了出来,一碗水,七彩琉璃,说不出的美丽&,夺人心魄。

    东方珩端起水碗&,在沈璃雪期盼的目光中,快速饮尽&,一股奇特的力量进入肺腑,顺着血流在全身筋脉里快速游走,最后汇于心脏&&,一寸一寸,慢慢蚕吞&&。

    力量所过之处&,所有的不适都消失无踪&,一股奇特的感觉盈满整颗心,瞬间直冲脑门&,东方珩头脑一阵晕眩,意识瞬间消散,径直倒向地面。

    “东方珩!”沈璃雪急忙伸手扶住东方珩&,让他靠在她身上&,焦急道:“鬼医,他怎么了?”

    南疆鬼医轻轻捋援胡须:“没事&,服用玉琉璃之人&&,最少也要休息十二个时辰,明天的现在,他就能醒过来了!”

    “多谢鬼医!”沈璃雪扶东方珩躺在床上,小心的为他盖好被子。

    夜色浓&,南疆鬼医忍不住打了个呵欠,慎重叮嘱道:“我先回去休息了&,璃雪郡主,你切记,一定要让他自然醒&,让药效完全发挥作用,如果强行叫醒他&,药效没完全消散,他会落下病根?!?br />
    “我知道&&!”沈璃雪点点头,目送南疆鬼医出了枫松院,轻轻坐在了床边&,看着东方珩苍白中透着丝丝红润的俊颜&,小手紧紧握住了他如玉的手指,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&,等他醒来&,他的病就会痊愈,他们就能在一起,永远不分开了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东方寒的内室地面上狼藉一片,随处可见花瓶&,杯子的碎片,彰显着刚才有人发了极大的脾气。

    丫鬟们都被遣了下去&&,太医们也被送走了。

    东方易独自一人坐在东方寒床前,看着全身包扎成粽子&,死气沉沉躺在床上,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儿子&,老泪纵横:“寒儿&&,你醒醒&,快醒醒!”

    东方寒眼睛紧闭着&&,一动不动,也没有丝毫反应。

    “寒儿??&!”东方易抹一把眼泪,他唯一的儿子&,就快要没命了,他这么多年,拼尽全力又争又抢,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成就,却瞬间就要绝后,苍天为何要如此待他&?

    床头一柄长剑静静挂着&,随着帐幔轻轻摇动&,仿佛是对他无声的召唤&。

    东方易目光一凝,拔出长剑,就欲自刎,儿子没了&,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&。

    黑暗中&&,一颗石子投了过来:“当&!”的一声打落了东方易的长剑&。

    “什么人?”东方易一惊,快速看去&,四周静悄悄的,不见半个人影。

    “害死你儿子的仇人还好好的活着&&,你不去为他报仇&,却要自刎&&,没志气&!”黑暗中响起一道冰冷的男声&&,带着浓浓的不屑与嘲讽&&。

    “我赢不了东方珩&!”东方易重重叹息,他比东方珩年长二十岁&,但十几年了,他就没赢过东方珩一次,二十年&,白活了。

    男子不屑的嗤笑:“东方珩是青焰战神&&,用兵如神&,正面交锋&,你当然赢不了他&!”

    东方易目光一凝: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在暗中下手&?”明枪易躲&,暗箭难防&&,可是,他的儿子就是在暗中算计东方珩的,到头来,还是被东方珩打成重伤&&,命悬一线。

    “你资质一般&,无论是明里,还是暗中,都不是东方珩的对手,我可以帮你打败东方珩,前提是你要归顺于我,听我指挥&!”黑暗中的人语气冷傲,不可一世&&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东方易目光闪烁着,有些犹豫,他不知道暗处的那人是谁&,让他做些什么,冒然答应那人的条件,只怕不妥……

    “你连死都不怕,还有什么好担心的&?东方珩今天找理由打残了你的儿子&&,说不定明天就有理由打死你&&!”

    男子漫不经心的语气戳中了东方易的最痛处&,咬咬牙&,狠狠心:“好&,我答应效忠于你,你要让我做什么&?”

    三十多年了&,他在圣王计受够了气,不想再受人欺压&,他要奋起&&,他要反抗,成败在此一举。

    “呵呵&!”黑暗中,响起男子满意的笑声&,低低的,神神秘秘,听的人全身发冷:“这件事情说难也难&,说简单也简单&,全看你怎么做……”

    翌日清晨,暖暖的阳光透过格子窗照进房间&,温馨&,静溢,墙壁上的夜明珠还散着温暖的光芒&,圆几上的香炉里有一丝没一丝的飘着松香。

    雕花大床上躺着的英俊男子睫毛轻轻颤了颤,慢慢睁开了眼睛&,暗暗运功,气血畅通无阻&,心脏再也没有了那种针扎般的疼痛&,望着熟悉的帐幔,熟悉的床塌,熟悉的桌椅板凳,他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&。

    三年了,久违了三年的健康重新回到了他身上&&,劫后余生,真好!

    沈璃雪趴在床边&,睡的正熟,小脸有些苍白,带着些许担忧&,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,安然恬静的睡颜让人不忍亵渎&,小手紧紧握着他的大手&&,衣袖高高堆起,露出她雪白的玉臂,一点暗红的朱砂跃然显现。

    东方珩轻轻坐起,悄悄收回手,轻抚着沈璃雪如雪的容颜,她守了他一夜。

    手臂小心翼翼的从沈璃雪颈下穿过&&,轻轻抱起。

    沈璃雪睫毛颤了颤,猛然睁开了眼睛,看着东方珩近在咫尺的容颜,猛然一怔&,随即焦急的问道:“东方珩&&,你醒了&,伤全好了吗&?”

    东方珩点点头:“全好了,以后再也不会发??!”

    “太好了!”沈璃雪顿了顿,小脸浮上几丝蔷薇色:“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!”

    “我们还可以有许多孩子!”东方珩凝望沈璃雪,利眸中闪过一丝戏谑&,薄唇重重压到了她樱唇上,先是辗转轻吻&,慢慢加深,点燃了热情&,激烈如暴风骤雨。

    “东方珩……现在是白天……”沈璃雪吻不过气,瞪着他,不满的抱怨。

    “没人敢乱闯这里!”东方珩将沈璃雪压在了床上,轻吻着&&,伸手去解她的衣带,他的病已经痊愈&&,他们可以继续昨晚未完的事情&。

    东方珩的热情,沈璃雪快要承受不住,眼神迷蒙着&&,轻轻的喘息,很快变成急促的喘息。

    房内温度瞬间高涨&,满屋春色,醉了一池春水&。

    “璃雪郡主&!”熟悉,苍老的声音在外响起&,打破了一室暧昧。

    沈璃雪猛然惊醒&,伸手推开东方珩&,美丽的小脸嫣红如霞:“南疆鬼医来了&!”

    “他来的真不是时候!”东方珩紧紧皱起眉头,利眸中闪烁着浓浓的不悦,不甘不愿的直起身体,慢腾腾的拿过一旁的衣服穿上。

    沈璃雪翻身下床,快速整理自己的衣装,对镜打量无不妥之处:“鬼医&,进来吧!”

    一进门,南疆鬼医就看到了东方珩&&,眼睛一亮:“安郡王醒了!”&&。

    东方珩点点头,任由南疆鬼医走过来,细细的为他把脉。

    “不错不错,已经完全恢复正常,郡王是有福之人哪!”南疆鬼医轻捋着胡须,不住的赞叹。

    “是鬼医医术高明&!”东方珩笑笑,目光沉了沉:“鬼医,本王有一事相求?!?br />
    南疆鬼医挑挑眉:“郡王但说无妨&!”

    “本王重病痊愈之事,希望鬼医暂时保密!”东方珩声音淡淡,目光凝重。

    南疆鬼医一怔,随即明白&,东方珩是青焰战神,很多人盼着他死,如果得知他重病痊愈,明枪暗箭,定然不断:“好&!”

    “多谢鬼医!”东方珩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浅的笑&,他将死的消息已经传遍京城,有人快要有所动作了。

    一名侍卫走到门外,恭声道:“郡王&,湛王送来请贴&,邀请您明天去湛王府赴宴!”

    ------题外话------

    (*^__^*)嘻嘻……治病告一段落,明天开始新的内容&,精彩继续哇……

    亲们送张票票奖励下吧&,郡王痊愈了&,啦啦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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