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9 安郡王教训南宫啸

    圣王府座落在风景优美的清水湖畔,恢宏大气&,庄严肃穆&,守门的侍卫面容冷峻,如同雕像一般,手持佩剑静静站立着&&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沈璃雪报了身份&,简单说明来意&,侍卫禀明东方珩&,得了允许&,引领她进了王府&,府内雕栏画廊&&,大气磅礴,假山石雕,亭台楼阁,一景一致皆彰显着皇室特有的尊贵与不凡&,与丞相府的优美&&、文雅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越往里走,景色越是优美,习习凉风迎面吹来,让人心旷神怡,一片粉色的花瓣轻轻落在肩膀&,沈璃雪抬头望去&,东方珩一袭白衣,负手立于琼花树下&,深邃的目光透过重重枝叶,望向遥远的天际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东方珩身旁放着一张小桌&,上面摆着一只酒壶和几只酒杯,片片琼花自他身边簌簌下落&,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,意境优美的让人移不开眼。

    侍卫悄悄退下,沈璃雪独自走了过去,轻微的脚步声响起,东方珩回过神,望望沈璃雪,持起桌上的白玉酒壶为自己倒了杯酒:“找我有事&?”

    酒杯刚刚触到嘴唇,香醇的美酒尚未饮下,沈璃雪一个剑步走了过来,伸手夺下了他的酒杯,墨色的眼瞳中隐有怒火燃烧:“你有伤在身&,怎么能喝酒&&?”

    “酒可消愁!”说着,东方珩伸手拿酒壶,手指刚刚碰到壶把&&,又被沈璃雪夺走了,正色道:“举杯消愁愁更愁&,你可是在为自己的伤势发愁?”

    守在不远处的侍卫们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&,看的目瞪口呆&,居然有人敢夺郡王的酒壶,而郡王还没发脾气……

    “一副皮囊而已,没什么值得留恋的&!”东方珩声音淡淡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&,轻轻撩起衣摆,优雅落座于圆椅,深邃的眸底毫无波澜:“来人,上茶!”

    “你回京后都和哪些人接触过&?”沈璃雪坐到东方珩对面,目光凝重:据林岩所说,东方珩在边关并无大碍,回京后不过半月,病情突然加重,肯定另有隐情&。

    东方珩已经受了重伤&,每月都会有一天痛的生不如死,极有可能会英年早逝,他们居然还在暗中痛下黑手

    “亲戚朋友&,朝中大臣几乎都有接触!”东方珩回答着,目光幽深,想从百人之中找出一名嫌疑人,可不容易&&。

    “那你最近有没有吃过什么特殊的东西?”沈璃雪继续追问&,害人性命之物,最可能从口入!

    东方珩摇摇头&,黑曜石般的眼瞳深不见底:“除了日常用膳外&,闲暇之余&,我喜欢喝酒&,食用的东西全部用银针试过&!”三年前那件事后&,他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,边关三年,他已经养成了小心谨慎的习惯。

    沈璃雪蹙了蹙眉&,用银针试过&,就代表食物没毒,那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:“你昨天染了血的那件衣服还在吗?”

    她清楚的闻到,那衣服上的血有股怪味&,本想仔细研究研究,哪曾想苏雨婷突然到访,东方珩拉她上床,问罪穆正南一系列的事情接踵而来,她一直没抽出时间&。

    “衣服染血,不能再穿&&&,扔掉了!”几片琼花瓣落到东方珩衣袖上,映着白色的衣服&&,说不出的美感。

    沈璃雪望望东方珩&,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道:“有匕首吗?”

    “干什么&?”东方珩目光不解,还是拿出一把匕首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匕首柄上镶着红色的宝石,鞘上刻着古朴的花纹&&,尊贵优雅,刃身是玄铁打造&,锋利无比。

    “真是把好匕首!”沈璃雪轻声赞叹着,趁东方珩走神的瞬间&,猛然抓过他的手指,飞速划开一条小口子,将几滴鲜血滴进了空酒杯&,轻轻扬起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诡计得逞的笑:“借我点血&,我可以研究出你有没有中毒!”

    东方珩没有说话&,也没有收回手&,清泉般的利眸细细凝望沈璃雪。

    沈璃雪从来没被一个男人如此仔细的看过&,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,脸色不由微微一红,快速松开东方珩的手指,与他拉开距离:“血够了&!”

    子默端着茶水走了过来,望望东方珩手指上的伤痕&,嘴角抽搐,郡王一向不喜别人靠近&,最厌被人伤&,如今,沈小姐划伤郡王&&,郡王居然如此冷静的没生气……

    “子默!”东方珩语气淡淡,明显不悦&&。

    “是,郡王!”子默蓦然惊醒&,额头冒出一层冷汗,送上茶壶,茶杯,点心&&,水果,快步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东方珩&,圣王府没有丫鬟吗&&?”沈璃雪一路走来,除了侍卫,小厮外,还真没看到嬷嬷,丫鬟,端茶&,递水这种事情,由女子来做比较细心&,圣王府居然是侍卫&。

    “王府其他主子那里都有嬷嬷&,丫鬟&,不过军中无丫鬟,本王习惯了侍卫上茶&&!”东方珩淡淡说着,持着茶壶,茶杯自斟自饮。

    是奇怪,也是情理之中的习惯!沈璃雪扬眉,未再多言,专心研究血液:血呈鲜红色&&,有着淡淡的血腥味,映着纯白的杯壁,绽放着说不出的妖艳。

    仔细闻闻&,沈璃雪眉头微微皱了起来:味道很正常&,和昨天的完全不同&,这是怎么回事……

    淡淡茶香飘散,沈璃雪心绪有些烦乱&,微闭了眼睛,平心静气&,仔细思索着血液的不同之处&,漫不经心的端过茶杯,喝了一大口&。

    辛辣的液体自口中流入喉咙,再进胃里,所过之处火辣辣的,沈璃雪猛然睁开眼睛,呛的连连咳嗽:“怎么会是酒&?”古代的酒多为男子酿造,香醇,辛辣,她受不了那种味道。

    “你端错杯子了!”东方珩递来一只水果,沈璃雪快速咬了几口&,综合口中辣味&,望望桌上相距甚远的茶杯和酒杯,暗暗纳闷&&,自己明明把酒杯放远&,茶杯放在近处的&,怎么会端错了杯子?

    清甜的香气弥漫口腔,沈璃雪一怔,这是什么果子,味道真独特,微微低眸,目光望到水果另一处,明显不属于他的咬痕&&,沈璃雪的动作猛然顿了下来,狠狠瞪向东方珩:“这只水果是你的?”

    “你呛的不轻,本王就随手将自己的水果给你了……”东方珩淡淡说着,仿佛并不在意。

    “东方珩!”沈璃雪美眸愤怒的快要喷出火来:先是喝错酒,再是吃错水果,这不可能都是巧和,肯定和他脱不了关系……

    东方珩轻抿着茶水,对沈璃雪的愤怒视若无睹&,墨色的眼瞳中&,隐隐闪过一道浅浅的暗芒!

    “原来这里有美酒!”伴随着清朗的戏谑声&,南宫啸出现在门口,邪魅的眸底光芒闪闪&&,正欲快步上前,四名暗卫凭空出现,闪着寒光的锋利长剑直指南宫啸身上的各大要穴&。

    南宫啸不慌不忙,挥动手中折扇应对四名暗卫,刹那间,兵器交接声不绝于耳&,树叶飘浮&,杂草横飞&&,打的甚是激烈,短时间内难分胜负。

    沈璃雪清冷的眼眸微凝&,圣王府明面上的守卫甚少,但院中隐藏着不少的暗卫&,以几不可闻的呼吸声来判断&,这座小院里应该有十名暗卫,现在只出来四名……

    “东方珩,来者是客,你圣王府喜欢以刀剑待客???”南宫啸挥退一名暗卫&,瞪向东方珩,邪魅的眸底满是质问&&。

    “你未经通禀&,便擅自闯入圣王府&&,不是客&,而是刺客&!”东方珩淡淡说着,刚才他看的清清楚楚&,南宫啸不是走进来的&,而是用轻功飞进来的,径直落到了门口……

    “我有急事找你,等不及通禀了&!”南宫啸被四名暗卫围在中间,亦守亦攻&,速度快的让人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招的&,一对四打斗半天,丝毫不落下风。

    “沈璃雪&,你怎么不替我说说情?”在东方珩那里打不开缺口,南宫啸就将主意打到了沈璃雪身上,刚才在大街上&,他本想追着沈璃雪来圣王府的,哪曾想林岩拉着他说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话&,害他晚来了这么久,还被当成刺客教训。

    “你武功极高&,打赢这四名暗卫不成问题吧!”沈璃雪对古代的武功非常好奇,绝世高手过招,可遇不可求&,她正想欣赏着呢&,哪会制止,再说了,发难的人是东方珩,他虽冷漠,做事却有分寸&,不会让人打伤南宫啸的。

    “说的也是,本世子的武功比暗卫们的高!”南宫啸邪魅的眸底闪过一丝奸诈&&&,修长的身形突然凌空飞起:“啪啪啪!”手中折扇如同闪电一般,狠狠打到了暗卫们和肩膀上,将他们打歪到一边&&&。

    暗卫被震的连连后退&,南宫啸看准机会,修长的身形瞬间来到小桌前&,毫不客气的拿起酒壶直接灌进了嘴巴里,眸底闪过丝丝异样的光彩,连连赞叹:“琼浆玉液果然名不虚传&!”

    东方珩摆摆手,追上来的四名暗卫收回攻势,凭空消失&&,南宫啸坐到沈璃雪与东方珩中间&,妖孽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,仿佛在回味香醇的美酒:“早知道圣王府有琼浆玉液,本世子早点来了&!”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果子&&?”南宫啸抓起盘中的果子狠狠咬了一口&&,眸底又是闪过一道惊讶光芒:“挺甜啊&,若本世子猜的不错,这是雪山的参果吧!”

    雪山参果&!沈璃雪一怔:传言十年一开花&,十年一结果,每次只结十个果子,直接食用,能治重病&,应该是东方珩摘来延缓心疾的,可现在,盘子里的两颗果子&,一个在自己手中,一个在南宫啸手里……

    沈璃雪和南宫啸都是普通人,吃不吃参果都无所谓,东方珩却是患了重病&,等它救命。

    南宫啸拿着果子吃的欢快&,沈璃雪想要制止,可又一想到&,东方珩那般高贵冷傲&,别人吃过的果子,他肯定不会再沾染半分&,到了嘴边的话转了个圈,消失在空气中……

    东方珩一向淡漠,从不将任何人和事放在眼中,如今,他都把东方珩的救命参果吃了&&,他居然还无动于衷&,忍耐力真强,不过&,他还就不相信,刺激不到他:“东方珩,本世子和沈璃雪都难得来做客&,圣王府还有多少好东西,你都拿出来招待我们吧&!”

    “怕只怕,本王拿出来&,你也无福消受!”东方珩杯盖轻触杯中茶水&,极平常的动作&,由他做出来&,却显得异常高深莫测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吃完果肉,南宫啸手指轻弹&,毫无用处的果核瞬间飞到一边&,动作极是潇洒&。

    “雪山参果只剩下一颗&,在沈璃雪手里,你吃的是长白山上结的一种阴果,外形和雪山参果相似,但药性极是阴寒,你吃了一整颗&,再配上琼浆玉液……”东方珩抬眸望望天空:“差不多也该腹泄了……”

    话刚落&,南宫啸突然捂住了肚子&,狠瞪着东方珩,眸底愤怒的快要喷出火来:难怪自己抢酒,抢果子时他无动于衷,难怪自己故意刺激&&,他面不改色,原来这不是救命参果,而是催命阴果,自己抢错了东西&。

    “净身房在哪里?”肚子里似有万马奔腾,南宫啸快要忍不住了,邪魅的眸底怒火翻腾。

    东方珩目光望了一个方向&,南宫啸狠瞪了他一眼,恨恨的想着,等他回来,再找东方珩算账。

    南宫啸转身欲走,一名红衣女子出现在三米外,乌黑的发上戴着金色小铃铛,一圈一圈极是漂亮,随着她的走动叮咛作响&&,手握着褐色长鞭&&,蔷薇般的红色外衣&,更显热烈如火&&,望着南宫啸,漂亮的眸底闪烁丝丝诡异:“南宫啸&,我找你半天,没想到你居然躲在这里&!”

    南宫啸漫不经心的瞄了小辣椒一眼,急步前行:“东方玉儿,本世子现在有急事,没空和你废话&&&&!”

    “那真是对不住,本郡主可是专程来找你的!”说着,只听:“啪!”的一声,小辣椒手中长鞭对着南宫啸狠狠抽了过去。

    无理取闹!不自量力&!

    南宫啸手持折扇&,漫不经心的迎着长鞭打了过去,本以为能将长鞭打退,不料,那长鞭巧妙的越过折扇,紧紧缠到了他手腕上。

    “武功有所长进嘛!”望一眼长鞭,南宫啸漫不经心的说着。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?&!倍接穸掳鸵话?,语气微傲:“上次你打的我那么惨,我闷在王府十天,就是为了研制对付你的武功招式,将你狠狠痛打一顿&!”

    南宫啸嘴角抽了抽:“你倒是很有耐心!”上次在街上&,他被她缠的不耐烦了,就敲了她两扇子让她长记性&,没想到她居然记仇了,女人果然是不能招惹的动物……

    沈璃雪扬扬眉:难怪太后寿辰宴都没看到爱凑热闹的东方玉儿,敢情她在府里苦思对付南宫啸的招式了……

    “看招!”不理会南宫啸的语气是扬还是贬,东方玉儿扬起长鞭,再次甩向南宫啸。

    南宫啸腹中疼痛越来越浓,可东方玉儿一直纠缠着他,他根本抽不出空来前去净身房&,胸中怒气翻腾&,气急败坏:“东方玉儿,你这个泼妇,小心没人敢娶你!”

    “不娶更好&&&,本郡主还不想嫁呢!”东方玉儿恶狠狠的回答着,凌厉的长鞭&,一招接着一招&。

    南宫啸腹中万马奔腾,很快就会忍不住&,一边和东方玉儿过招&,一边抬眸狠瞪东方珩:“这都是你故意安排的吧?”不愧是青焰战神&,连这点小细节都安排到了,将他逼上绝路,够狠也够绝&!

    “本王不是神&!”东方珩沉着眼睑,轻抿茶水,沉稳的气息&&,清华高贵的气质,高深莫测的眼眸&&,怎么看都像是这次事情的始作俑者。

    “东方玉儿,本世子要去净身房,喜欢的话&,你就跟进来吧!”腹部越来越疼,南宫啸不能再等了,狠狠扔下这句话,几招逼退东方玉儿&,飞速奔向去净身房&。

    肚子传来阵阵响声,南宫啸邪魅的脸上布满阴寒&,可恶的东方珩,等他恢复了&&,肯定让他好看!

    “南宫啸!”南宫啸速度极快,东方玉儿追到净身房前时,他已经跑了进去,她不能进去&,急的直跺脚,墨发上的金色铃铛倾向一边,叮咛作响:“有本事你滚出来&,咱们仔细比过&,躲躲藏藏的,算什么男子汉?!?br />
    “本世子就喜欢在净身房躲藏&,有本事你进来&,本世子一定奉陪到底,若是你不进来,是你自己没胆量,怪不得本世子……”

    南宫啸微傲的刺激声响起,一阵高过一阵,东方玉儿怒不可遏,美眸一眯&,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般&,冷声道:“进就进,你以为我不敢!”

    “啪!”手中长鞭一甩&,东方玉儿大步走进了净身房,火红的衣角在空中挥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如同天边的晚霞,光辉灿烂!

    沈璃雪惊的美眸圆睁&,半响才回过神,望望悠闲品茶的东方珩&&,撇撇嘴&&,东方玉儿和他一个德兴,十几岁的人了都不知道男女有别&,东方家的人是不是都对这件事情反应迟钝!

    “东方玉儿&!”一声怒吼穿透云层,响彻云霄,南宫啸急急从净身房冲了出来&,妖孽的俊颜染上了一层蔷薇色&,手指着慢腾腾走出的东方玉儿&,气的说不出话来: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女人,居然进男子的净身房&,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别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你让我进去的&,现在居然反过来教训我&!”东方玉儿理直气壮的反驳着,暗中撇撇嘴&,她是半闭着眼睛进去的&,什么都没看到&,他干嘛发那么大脾气&!

    南宫啸的斥责一阵又一阵,东方玉儿听不下去了&,鞭子一扬,狠狠甩了过来:“南宫啸,出来了&,就废话少说,看招吧!”

    “东方玉儿,这是你自找的!”南宫啸怒喝一声,合着的折扇猛然打开,径直迎上了东方玉儿的长鞭&,鞭过&,扇子被打烂,扇骨露了出来,猛然夹住长鞭&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寸寸绞断,锋利的扇骨越过重重拦截&,径直抵在了东方玉儿纤细的脖颈上……

    “这怎么可能&?”点点碎屑自身侧簌簌下落,东方玉儿望望手中仅剩的一截鞭棍,美眸中满是惊讶&,南宫啸居然只用了一招就将她打败了&,还绞碎了她柔软坚韧的长鞭&&!

    沈璃雪目光幽深,难怪无论南宫啸天天扇不离手,那是他杀敌保命的武器&&,更不可思议的是,那把扇子的扇骨&,居然能绞碎小辣椒的长鞭&,不知是什么材料&,还有他的武功、内力&,肯定也是高深莫测,与四名暗卫过招时,他只当玩乐&,并未尽全力……

    东方珩淡淡望了东方玉儿一眼:“南宫世子武功高强&&,你走不过一招,也属正常&!”

    沈璃雪看向东方珩,她清楚的记得,他病发时,南宫啸忌惮他的武功&,不敢靠近&,看来,他比南宫啸更厉害!

    腹中又是一阵万马奔腾,南宫啸合了扇子,快步走了过来:“沈璃雪,你带银针了吧&,帮我针灸治?&?!”他喝了酒&,又吃了果子&,两者综合&,形成严重腹泄,不是药,不能用内力逼出&,喝药或针灸去掉效用,他就可恢复正常了。

    这里是圣王府,下人都听东方珩的,会不会再暗算他暂且不论,熬药也需要一定的时间,针灸就相对快多了,沈璃雪曾以针灸救过东方珩,他对她的医术还是相信的。

    悄悄瞪了东方珩一眼,南宫啸冷哼&,等自己好了&&,定要让东方珩好看&!

    “咳咳咳&!”东方珩放下茶杯&,手捂着胸口,剧烈咳嗽起来&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针灸&!”沈璃雪看一眼东方珩&&,目光深沉&,眸底隐有莫名的情绪涌动,快速拿出银针包&,东方珩的病已入肺腑,每次发作都会很厉害,若是平时多注意些&,活的时间也会相对长点儿!

    “本世子也生病了&,你干嘛只顾他?”南宫啸愤愤不平&,最先提出现针灸治病的是他,就算是排队&,也是他排在东方珩前面&。

    沈璃雪目光凝重,语重心长:“南宫世子&,你病发只是腹泄,安郡王可是心在疼&!”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&!

    “东方珩!”南宫啸恨恨的瞪着东方珩,邪魅的眸底怒火燃烧:看他那面色红润,目闪精光的模样,哪里是病发&,分明就是在算计人&!

    腹中万马奔腾的越来越厉害,南宫啸咬牙切齿&,却不得不再去净身房解决腹痛,临走&,居然还不忘狠狠警告小辣椒:“别再跟过来了&,否则&,扇子绞碎的就是你的手臂!”

    东方玉儿轻哼一声:“上茅房而已,你那姿势丑死了,以为本郡主愿意看??!”

    小辣椒的话,南宫啸没听全,因为他已经飞一般奔进净身房了!

    沈璃雪针灸&,并没有像往常那样&,脱去东方珩的外衣&,只是拉开了他一些衣领,十多根闪亮的银针快速扎到了肩膀,脖颈上&。

    东方玉儿走过来&,望着闪闪发亮的银针,满目好奇:“这些银针,有什么作用?”

    “疏血通气!”沈璃雪手中拿着十多根银针&&,清冷的目光望向东方珩&&,似在考虑要在哪扎针。

    “扎在肩膀和脖子上,疏哪里的血,通哪里的气?”东方玉儿不懂医术&,自然不明白这些。

    “脑子!”沈璃雪淡淡回答着&,一根银针狠狠扎到了东方珩手腕上&&。

    “堂兄伤的是心脉啊……”话说了一半&,东方玉儿突然明白过来,东方珩咳嗽是装的,沈璃雪不是在救人&&,而是在教训人??!

    悄悄望望东方珩,饱满的额头上渗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,黑曜石般的眼瞳中隐隐闪过一丝莫名的暗芒&。

    又一根细细长长的银针扎进肌肤&,东方珩痛的嘴角微微扬了扬&,东方玉儿却如感同身受般&,眼皮跳了跳,全身猛然一震,悄悄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她这个堂兄一向腹黑,常常算计人于无形,让人吃了亏&,还找不出证据指证、反驳,今天却是被别人不着痕迹的算计了,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吧……

    不过&,东方珩性子冷漠,没人敢惹他&,沈璃雪还真大胆&,居然敢明目张胆的算计他!

    沈璃雪动作极快&,片刻功夫,东方珩两只手臂都被她扎满了银针&,远远望去,一片银光闪闪,煞是好看,嘴角轻轻扬了起来:

    东方珩的病越来越重,她不会胡乱开玩笑&,这些银针所扎的位置可让全身血液畅通&,但在扎针的时候,她动了点小手脚&,让他感觉到疼痛&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偷换她的茶水!

    东方玉儿在府内逛了一圈,没看到几个熟人,就又回了这里:“珩堂兄&&,听说洵堂兄回来了,怎么不见他人?”

    “半个时辰前&,大哥有事离开王府了&!”东方珩轻声回答着&&&&,眼瞳如一汪幽潭,深不见底&。

    “什么&&&?又走了!”东方玉儿满含期待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&,他明明答应回来时给自己带礼物的,听说他回来,自己也飞速来圣王府了,没想到还是没碰到人……

    “大哥临走前&&,命人将一车礼物送去淮王府了!”东方珩漫不经心的说着。

    “真的?”东方玉儿眼睛一亮,转身向外飞奔:“我先回府了,改天再来看你!”

    沈璃雪扬扬嘴角,这圣王世子把圣王府当客栈了吧,回来后呆上几个时辰就走,这是别人的家务事,沈璃雪虽奇怪,却并未多问:“你大哥急急忙忙回府&,是为了重要事情吧!”

    “嗯!”东方珩微闭了眼睛,眉宇间隐带一丝疲惫:“为了重要事情回府&,顺便带回几个消息!”

    沈璃雪没再询问,顿了顿&,东方珩淡淡开口:“西凉国的太子失踪了,据消息所传,他来了青焰!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太子,皇子,沈璃雪没什么兴趣,淡淡答应着,快速拔下东方珩肩膀上的一根银针,细细长长的针上&,一片晶亮&,没有半分中毒的迹象&。

    沈璃雪蹙了蹙眉:自己昨天明明闻到血有异味,为何今天他完全正常了?

    “穆正南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东方珩自己拨下手上银针,一根一根递向沈璃雪。

    “三个月后问斩&!”沈璃雪轻声回答着,眸底闪过一凝重,穆正南很有野心&,不是坐以待毙等死的人,就算是被困在刑部大牢,他也一定会有动作……

    三个月&!想到这个时间词&,沈璃雪的目光不知觉得望向东方珩,心中暗暗叹气,他最多还能活三个月:“郡王的伤,我多少知道一些,若是你信得过我,我会在你病发时施针相助,可让你少些痛苦……”东方珩帮过她不少忙,又即将不久于人世,她不准备和他计较太多。

    “多谢&?!倍界竦底?,持壶倒茶&,沈璃雪身上特有的清淡香气随着茶香幽幽飘散&,一阵一阵萦绕鼻端,浸的他心神有些不宁。

    眼皮突然跳了跳,沈璃雪蹙了蹙眉&,为东方珩施针缓解病情的想法是她提出来的&,可为什么这一刻,她会有一种跳进陷阱的感觉&?

    “郡王!”子默急色匆匆的走了过来&&&,望望沈璃雪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时候不早了&,我先回府&&,你好好休息!”东方珩&,子默谈的事情不想沈璃雪知道,她也没兴趣听&,快速收起银针&,走出院落&&。

    “东方珩&,沈璃雪呢?”南宫啸从天而降&,声音有气无力&,刚才沈璃雪一直在关注东方珩&&,他腹痛的厉害,忍无可忍&&,就跑去铺子看诊,哪曾想&,果子与酒结合,药效很是猛烈&&&,他喝了药,针了灸,居然半点作用都没有&。

    “她回相府了!”东方珩淡淡望一眼南宫啸:“你腹泄是因凉气入体所致&,单一的喝药&&,针灸都不会有太大作用,回府泡一晚热姜水&&,再吃药就没事了!”

    “你早说&!”南宫啸狠狠瞪着东方珩,就这么一点儿差别,害他腹痛了大半天&,青焰战神,以他看根本就是青焰腹黑神&,黑死人不偿命&!

    东方珩负手立于琼花树下,冷声命令:“子默&,送客!”

    “是,郡王!”子默答应一声,就欲上前&&。

    “不用送了,本世子自己走!”东方珩对自己客气,肯定没安好心,少和他的人接触为妙,等自己恢复了&&,再来会他不迟!

    南宫啸双足轻点,修长的身形快速腾于半空中&,消失在遥远的天际……

    “郡王,世子是和前几次一样,无声无息消失的,卑职无能&&,未曾追踪到他的下落&!”子默低垂着头&,不敢看东方珩的眼睛&。

    他自小在圣王府长大,圣王世子东方洵似乎很不喜欢圣王府&&&,有空就往外跑&&,跑出去就半年&&,一年的不回来&,回来后也是呆上几个时辰就走……

    东方珩黑曜石般的眼瞳深处似有暗芒闪烁:“他刚走不久&,肯定走不远,派遣圣王府所有人前去寻找,绑也要把他绑回来!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子默有些为难&,侍卫们绑世子回府,做的太过了吧!

    “他不回来,本王怎么能安心离开!”冷冷扔下这句话&&&,东方珩大步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东方珩满身怒气&,快速远去&,白色的衣袂轻轻飘飞&,在半空中挥划出优美的弧线,子默一怔&,心中暗暗轻叹,世子和郡王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两人同样不喜欢圣王府啊,尤其是郡王……时间已经不多了……

    对簿公堂,让东方珩,沈盈雪毁了名声&,以他们两人那傲气十足的性子,肯定会掀起一场暴风骤雨,沈璃雪想到了会发生的种种事情&,也做了相应的对策,没想到,她踏进相府时&&,整座府邸静悄悄的,放眼望去,不见半个人影,下人,主子都不知道去了哪里&。

    沈璃雪一路走进竹园,未见任何一人前来刁难&&,心中暗暗纳闷&,奇怪,沈盈雪性子高傲,不是会忍气吞生的人?&??

    “小姐&,你回来了&!”秋禾从厨房里跑了出来,小脸微黑,发髻凌乱&,眸底却有亮光闪闪。

    沈璃雪望望冒黑烟的厨房&,不解道:“秋禾&,你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奴婢在升火,准备明天一早熬粥!”秋禾目光闪闪亮亮,小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&,快速给沈璃雪搬了把椅子:“半个时辰前&,夫人下了命令,明天去街上布粥,各个院子都必须熬一锅,大厨房送来了材料……”

    “夫人怎么突然想起来布粥了?”沈璃雪扬唇冷笑:想借此善举美化自己已臭的名声吗?

    “是相爷回府时发现街上乞丐众多,便命夫人,姨娘小姐们熬粥,布粥&!”秋禾回答着,提着一只标了标记的大桶走到池边清刷。

    沈璃雪冷笑&,原来是沈明辉想出来的计策,她就说嘛,他一定会重新提净自己已臭的名声,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有所行动了。

    连年争战,导致边关地区民不聊生&&,百姓流离失所,变成乞丐,纷纷涌来京城,沈明辉倒是很会抓住机会&。

    “秋禾,你是二等丫鬟&,刷桶这种粗活就将给三等丫鬟做吧!”沈璃雪在竹园来来回回&&,每次都只看到秋禾在干活,其他人都不知跑去了哪里&&。

    “这桶是要装粥的&,上面有竹园的标记,千万不能出差错&,奴婢不放心她们……”秋禾拿着刷子用力刷桶&。

    沈璃雪清冷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&,一家人煮的粥&,他便要在桶上放标记,记清谁是谁的&&&&,事情有些不对,不会是雷氏,沈明辉又在想方法算计自己吧&,若真是如此&,自己绝不会轻饶他们……

    翌日,天蒙蒙亮,相府各院的主人们都起来了&,熬粥,盛粥,甚是忙碌&,大半个时辰后,戴着桶桶粥的马车驶离相府,雷氏&,沈盈雪,赵姨娘&&,沈采萱等人缓步走向马车前&,准备坐了马车前往布粥地&。

    雷氏最先上车&,其次是沈盈雪,赵姨娘&&,沈采萱&,再是各院的一等丫鬟&,嬷嬷们&&,目光望到沈璃雪出现在相府门口&,沈采萱掀开车帘,挑衅的笑道:“璃雪姐姐&,不好意思&&,马车里坐不下了,你看这……”

    沈盈雪坐在马车里冷笑&,从相府到布粥的大街,有好长一段路呢,估计沈璃雪走到时,粥已经布完了&,到时,有她丢人现眼的……

    沈璃雪微笑:“多谢妹妹提醒,不过,马车太颠簸了,我根本没打算坐!”

    说着,一辆华丽的小轿来到沈璃雪面前,轿帘打开&,里面的雍容华贵闪亮了沈采萱的眼睛,这轿好漂亮&&,坐上去肯定比马车舒服多了&,贱人&,原来早有准备!

    无视她愤怒的目光,沈璃雪扶着秋禾的手坐进了轿中,清冷的目光淡淡扫过沈采萱黑下的小脸,心中嗤笑,同样的方法&,居然用两次&&,真是愚蠢&!

    轿帘放下,轿夫抬着沈璃雪快速离开,步伐快速&,平稳,沈采萱恨恨的瞪了软轿一眼&,放下了车帘。

    为了彰显节俭与良好氛围,沈明辉特意命正室,姨娘,千金们坐一辆马车,人多&&,车内有点挤,雷氏&,赵姨娘&,沈采萱还好&&,沈盈雪却是不停的移动着,怎么坐怎么不舒服,想到沈璃雪坐了舒适的软轿,眼眸愤怒的快要喷出火来,贱人到了布粥街&,出了事,看你怎么得意&&。

    天色完全放亮时,沈璃雪最先到达了布粥街,下了软轿,放眼望去&,七八桶粥端端正正的摆在大街一角,苏醒的乞丐们闻到粥香,已经三三两两的围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们全都衣衫破烂,面黄肌瘦&,显然经常吃不饱饭,望着散发阵阵香气的粥桶,沉陷的眼窝内闪闪发光,相府侍卫手持长剑严密看守着,他们只能干看&。

    沈璃雪走上前,正欲打开桶盖,跟粥车过来的丁嬷嬷急忙制止:“大小姐&,要等夫人来了才能布粥!”

    沈璃雪望望身后的街道,相府马车根本不见踪影:“夫人恐怕要过一会才到,他们都饿坏了,咱们先布粥吧&!”

    沈璃雪上前,丁嬷嬷再一次上前拦下:“大小姐&,夫人吩咐奴婢……”

    “丁嬷嬷&,粥是熬给他们喝的,不是让他们看的&,他们都已经饿成这样了,你还要等多久&?”沈璃雪厉声质问&,雷氏&,沈盈雪想借布粥博得好名声&,做梦&!

    “是啊是啊&&,我们真的好饿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们会记住这是相府布的粥的,只请你们快些开桶吧……”

    乞丐们纷纷附合沈璃雪的话&,丁嬷嬷老眼内精光四射:“夫人马上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丁嬷嬷的意思&,夫人特意交待&,她不到不能开桶布粥&?”沈璃雪目光清冷&,似笑非笑&,雷氏想让人记住她这位端庄贤淑的丞相夫人,自己就偏不让她如愿。

    “不是&,不是……”丁嬷嬷连声否认&,焦急如焚:夫人怎么还不来&?她快要顶不住了……

    “不是就让开!”沈璃雪径直越过丁嬷嬷,打开了桶盖,对旁边守卫的侍卫们命令道:“你们几个&,过来帮忙布粥&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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