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1 雷劈龙椅*^,兄弟相残

    “堂嫂,在马车底下挖大暗格做什么*?”五皇子看着那块四四方方的车板^^^,状似漫不经心的询问,漆黑的眼瞳隐有寒芒闪烁。

    普通的马车都是车壁上有各式各样的暗格*,车底就是一块平板**,没有任何暗格^*。

    “我比较怕热**^^,暗格是夏天放冰用的^?!鄙蛄а╂倘灰恍?,比天空的暖阳还要明媚*,看的五皇子眉头微皱,她的神色很自然^,很坦荡,没有将被抓包的慌乱与紧张^,难道这暗格没有问题^^?

    “打开暗格^?^!卑蹈裨诼沓嫡?,几乎占了小半个马车*^^,夏天放冰很凉爽*^*,也能装下一名成年人,无论有没有问题*,他都要查一查。

    转身^,看到沈璃雪目光不悦^^,五皇子微笑着解释:“堂嫂^**,别误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,五皇子不是怀疑我,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^^^,以防万一*^!鄙蛄а┬ψ沤囟狭宋寤首拥幕?,清灵的声音中暗带了些许嘲讽*,若是真的相信,早放圣王府的马车回去了*^,哪里还会派这么多侍卫,大费周章的仔细检查。

    五皇子讪讪的笑了笑**,看向车厢内的暗格^*^。

    侍卫们将毯子全部揭开^^,抓着暗格的边缘,慢慢抬起了正中的黑檀木板。

    五皇子锐利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木板下的动静^,侍卫们的手也全部放到了剑柄上*^,高度警惕着,随时准备出手。

    黑檀木地板离开底面的瞬间,众人立刻看向暗格,大大的格子有半米深*,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筐筐干花*^*,散发着幽幽的香气,很是清新怡人^^,除此之外**,再无他物^。

    侍卫们暗暗松了口气^,放下了握剑柄的手臂^,不着痕迹的向后退去^。

    五皇子目光闪了闪*^,微笑着向沈璃雪道歉:“不好意思^^,打扰堂嫂了?!?br />
    “无妨,五皇子也是例行公事?!鄙蛄а╊┮谎鄯藕媚景錨^,铺着毯子的侍卫:“马车检查完了^,我可以走了吗*?”

    “当然可以^,堂嫂请^?^^!蔽寤首有θ萋嫒次创镅鄣譤,沈璃雪也不在意*,扶着秋禾的手上了马车*,放下了车帘*^^。

    侍卫们自动让出一条道路^**,子默手握缰绳*,驾着马车缓缓前行,很快越过了侍卫们,走上宽阔的大道。

    五皇子看着四通八达的街道^,目光锐利如刀,他的人将四周重重包围,那名刺客根本逃不掉,应该还在附近:“一寸寸的搜^,绝不能让那名刺客逃跑了?!?br />
    “是*!”侍卫们吼声震天*,手握佩剑*,整齐有序的四下散开。

    百米外^,华丽的马车上*,圣王府的标记迎风招展*,车厢内,一袭米黄色襦裙的女子静静坐在沈璃雪对面^,精致的流云髻仅用一支发簪松松绾起,漂亮的桃花眼,迷人心神^,高挺的鼻梁,嫣红的嘴唇如粉色花瓣**,惹人瑕思*^,肌肤细腻如瓷*,嫩白如玉*^。

    绝色的美人却看的沈璃雪忍不住想笑:“南宫啸*^^,如果你这身装扮走在大街上,绝对会有许多优秀男子被你倾倒*^?!背ひ徽叛醢愕目⊙?^,也是有好处的^^,关键时刻能保命*^。

    南宫啸的面色瞬间黑的能滴出墨汁来,挑开车帘向后望了望^,确认没有侍卫跟上来^^^,伸手撕扯自己漂亮的襦裙:“沈璃雪^^,你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,居然让本世子扮你的丫鬟**!”

    他堂堂云南王世子,居然穿女装^*,扮女人^*,丢死人了!

    沈璃雪挑挑眉:“五皇子那么精明,马车几乎被他翻了一遍,连毯子下的暗格都找到了,你若是不扮丫鬟*,藏在哪里都会被他发现*^^?!贝炭褪敲凶?,侍卫们搜人也会找男子,不会注意女子*^。

    说来也巧*,沈璃雪身体不太舒服,进宫赴宴*^^*,没打算久留,只带了秋禾进宫^,这才给了南宫啸假扮她丫鬟的机会*,不然**,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帮他度过难关^。

    南宫啸皱着眉头脱下米黄色襦裙^*,换上自己的衣服,摘下发簪*^^,梳回自己的世子发式,朝沈璃雪闷闷的扔出一句:“多谢了*?!彼焐锨坑?*,心里还是十分感激沈璃雪的。

    沈璃雪向后一仰*,靠在了软垫上^,淡淡看着南宫啸:“你偷了东方澈什么东西*?被他追的这么惨**?”

    “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,一尊玉观音而已?!蹦瞎プ孕渲心贸鲆蛔鹩窆垡?*,扔给沈璃雪。

    玉观音是用上等美玉雕刻而成,触手温润^,晶莹剔透,栩栩如生*,价值不菲^^,沈璃雪反复观察*,没看出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:“你堂堂云南王世子^*,不缺银子吧?”居然潜到皇宫偷五皇子的玉观音^^^。

    五皇子也是*,只因一尊玉观音,刺伤南宫啸^,还带了这么多人来追捕他,事情不太对:“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^?”

    南宫啸白玉手指轻端着茶杯*^^^,眼瞳掩在徐徐上浮的热气中*,明明灭灭:“这尊玉观音是我在一座大宅子里偷的^?^!?br />
    沈璃雪蹙眉:“东方澈身为皇室皇子,有座大宅并不奇怪?^!?br />
    京城是天子脚下,名门贵族也好^,朝廷的文武百官们也罢^,名下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进账的商铺、宅子^^,像太子^,湛王明里暗中都有许多的商铺,醉仙楼还是东方珩开的呢,虽然主要用来收集情报*^,但不能否认它每年都能进账大量的金银。

    “怪就怪在^,他那座宅院里住的不是丫鬟^^,小厮^,而是武功高强的侍卫^^?^^!?br />
    南宫啸意味深长的笑容使得沈璃雪目光一凝:“有多少^?”

    南宫啸摇摇头:“没仔细数^,没一百^,也有八九十^*!?br />
    “这么多*!”沈璃雪好看的柳眉紧紧皱了起来,一般情况下来说^,久不住人的宅院*,要么租给别人用,赚取租金*^,要么派专人打扫,看管*,主人随时都能入住,再大*^,再华丽的院子^^^^,主人不在^,用不着大费周章*,派八九十的侍卫看管,着实太多了^^*。

    “你是怎么找到五皇子的宅院的*?”圣王府侍卫消息灵通*,沈璃雪都没听他们说过五皇子有宅院^。

    “自然是跟踪他去的*^?!蹦瞎プ旖茄锲鹨荒ǖ靡獾男Γ骸八道匆睬?,下午时分是太子带兵巡城**,太子喝多了酒*,人事不省^^*,五皇子就自告奋勇代替太子^^,我看他鬼鬼祟祟的走进一条小巷^,就悄悄跟了过去,没想到那是他的宅院……”

    沈璃雪了解的点了点头^^^,难怪洗尘宴没结束^^,五皇子就带着那么多人出现,原来是代替太子巡城^*^,他还真是急于表现自己*,今天替太子巡城,明天可能就替太子登基为帝了*。

    “他很警惕**,也很小心谨慎*,那座宅院里到处都是机关,本世子不小心触动了机关,被他发现*^,追到了这里……”南宫啸说的口干舌燥^^,端起茶杯,喝了一大口^。

    沈璃雪看着南宫啸胳膊上的血迹:“你是被机关所伤**?”

    “当然*,不然你以为就凭那些三脚猫侍卫^,能伤得了本世子!”南宫啸声音高傲*,妖孽的脸上洋溢着欠扁的笑*。

    “你这玉观音又是怎么回事^?”沈璃雪知道南宫啸武功高强^,也不与他争论*^,扬了扬价值不菲的玉观音*,南宫啸讲了一大堆^,好像都没提到它*。

    南宫啸不以为然道:“玉观音就是那个机关^,一环连着一环^,杀气腾腾*^,将本世子重重困住^*,本世子找不到破解它的方法*,一气之下^,就把它摘下来了,然后*,机关就自动停止了,本世子逃了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沈璃雪:“……”

    机关基本都是固定在房间里的^,就像磐石无移那般坚定不移*^,南宫啸居然给摘了下来,真是强悍^。

    “你没在五皇子面前露出什么破绽吧?”五皇子伪装了那么多年,无人看出破绽^,刚才面对沈璃雪时,他也表现的很自然,沈璃雪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^,也猜不出他有没有怀疑的对象^^。

    “本世子蒙着面*,和五皇子远远的打了个照面,他应该认不出本世子?^^!被八湔饷此?^,南宫啸心里也没底^,他在京城做质子^,和五皇子从小一起长大*,没看出五皇子在伪装*,可见那厮心机深重,对他也应该了解的七七八八^,有没有可能凭他的身形认出他?

    “你小心些^^,五皇子的秘密宅院被人发现^,他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^*?!?br />
    沈璃雪善意的提醒响在耳边,南宫啸心事颇重*,含糊道:“我知道?!?br />
    望望南宫啸紧皱的眉头*^,沈璃雪犹豫片刻^^,沉声道:“南宫啸^,我觉得^**^,这对你来说**,是个不错的机会^^?!?br />
    南宫啸抬眸看着沈璃雪:“此话怎讲*?”

    “现在的京城*,太子^,湛王,五皇子三足鼎力*,能力相近*,势力也相差不多,但皇位只有一个,随着皇帝的年龄越来越大*,他们三人的争斗也会越来越激烈*,他们需要不断扩充势力^*,来维持*、壮大自己的实力……”沐浴着暖暖的金色阳光,沈璃雪缓缓道来。

    南宫啸目光一凝:“你的意思,让我选择一方投靠^^,支持他做皇帝**?”

    “没错*,云南王久居云南^^*,势力庞大*,皇帝一直都有忌惮*,才将你押在京城做质子*,三位皇子的争斗,越到后期越激烈^,他们的实力也会消耗许多^,任何一方大势的介入***,都会成为他们成败的关键^,如果你成为这位影响战局的大势力***^,支持某位皇子登基**,那你就是大功臣*^,就可以撤销云南王世子押于京城做质子之事了*?^!?br />
    沈璃雪清冷的眼瞳闪烁着少有的凝重:“当然,前提是*^,你支持的那位皇子必须是明君^,心胸开阔^,用人不疑,不然*,等他登基为帝^,采用狡兔死^,走狗烹之法,将你们这些有功之臣全斩了,你还真是得不偿失*^^?*!?br />
    南宫啸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点点光芒**,这的确是个摆脱质押京城的好方法,不过*,需要他擦亮眼睛,找个明君^*。

    争夺皇位的是太子*,湛王,五皇子*^*^,东方湛曾算计他的父亲,对他们是有敌意的^^,不能支持他,五皇子骗了他十几年^*,心机深重的谁都琢磨不透^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他卖了^^,也不能支持**^^,那就只剩下太子了^^。

    太子性子耿直,言语不多,却颇有威严***^,和当今皇上有几分相似^,心机虽深沉^,却不阴险,是个不错的明君料子^。

    可是*^,他是五皇子的亲哥哥^,如果他和五皇子对阵*,碍于亲情^*^,对五皇子手下留情^,留个祸根^,不是明智之举*^^,如果他毫不留情的斩杀五皇子^,就是心狠手辣*,对亲弟都能如此狠心^*,对他们这些毫无关系的臣子就更别提了!

    明君真的不好?!

    “我需要仔细思考思考^^,找个明君出来^^!?br />
    “寻找明君^,事关云南王一脉的九族性命,的确不能操之过急*,不过^,你也别太慢了^*^,五皇子在京城越来越耀眼^,把湛王和太子的光芒全都压了下去^,那两人绝不会坐视不理*,相信过不了多久,京城就会有事发生^*!?br />
    发生什么事,针对谁而去,沈璃雪不知道*^,但她能猜到,事情一发,定会打破五皇子独自一人的锋芒毕露。

    “东方珩支持谁做皇帝?”南宫啸看着沈璃雪*,突然询问:东方珩是青焰战神,眼光独到^*,他支持的那位皇子^^,肯定是明君^**。

    “圣王府属皇室亲王*,身份敏感,不准备掺与皇子们的皇位争斗?!鄙蛄а┑醋拍瞎ィ骸盎饰恢懿锌?,你也可以不参与,不过,云南王世子质押京城之事^,就不能改变了?!?br />
    想获利益^,就一定要有付出,要下赌注*,赌输了^,全家灭亡,赌赢了,就是皆大欢喜。

    “你要赌吗*?”

    南宫啸背靠着车窗^^,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凝重^^,再也不见平时的玩世不恭:“让本世子好好想想!”

    圣王府是皇室王府^,参不参与皇位争斗,都是王府*,他云南王府不同,不参与皇位之争,永远都摆脱不掉世子质押京城的局面*,若是参与了,就要承受事件带来的后果**^*,皇子成功^,他云南王府得道升天*^,若是那位皇子失败**,他云南王府九族都会受到牵连*^。

    事关云南王府的千秋万代^^,他必须经过深思熟虑,不可大意^,也绝不能大意^,否则,云南王府百年基业毁于一旦,他就是南宫家的千古罪人。

    漆黑的夜,伸手不见五指,金銮殿的墙壁上镶嵌着大颗夜明珠^,将整个金銮殿照的亮如白昼*^,皇帝身穿龙袍,头戴皇冠*,站在台阶下,看着那金光璀璨*^、高高在上的九五宝座*,微微的笑,他是高高在上的青焰皇帝*^^。

    突然^,屋外传来轰隆的巨响*^,一道白色闪电刺破漆黑的长空*,自西南方窜进金銮殿*,对着那张黄金宝座狠狠劈了下去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黄金的龙椅瞬间碎成了粉末^*,金色的烟尘弥漫了整个金銮殿*。

    皇帝震惊的身体颤抖**,看着那满眼的粉末,惊声高呼:“不!”绝望的吼声传穿透云层,响彻云霄^^,震惊无数宫人。

    微闭的眼睛猛然睁开^^,触目所及^^*,一片祥和宁静,檀木桌椅,雕花大床^,深蓝色的帐幔,藏青色的锦被**,一切的一切昭示*,这是他的寝宫养心殿,不是上朝的金銮殿*,屋外星辰点点*,没有打雷,更没有闪电^。

    原来是在做梦^!

    皇帝高悬的心瞬间放了下来**,这才惊觉**,身上的寝衣已经全部湿透^^。

    “皇上!”站在门外守夜的小太监听到了皇帝的惊呼声,急急忙忙进来查看情况^^。

    “朕没事*?!被实矍崆岵敛炼钔返睦浜?,望望外面灰蒙蒙的天****^,冷声道:“朕要沐浴*,更衣,上朝*!”

    什么*^^?雷劈龙椅?

    众臣站在金銮殿里^,神色微怔*,快速消化着皇帝叙述的梦境^,打雷劈龙椅^,这梦也太不寻常了。

    皇帝威严的目光淡淡扫过满殿大臣:“众爱卿觉得,这是何预兆^^?”他生于皇室,自小习四书,五经*^,又继承了皇位*,信奉神明**,自然也相信梦境*。

    诸多大臣对望一眼*^,低头沉思,不是他们想逃避问题^,而是他们对治理国家颇有心得*,应付急发事件也能手到擒来,可唯独对解梦半点不精通*,怎么回答皇帝?

    还是做个隐形人,静观其变!

    东方湛望望沉默不语的大臣们*,眼睑微沉,上前一步*,拱手道:“皇上,儿臣以为^^,雷是因天而生,电是因雷而产,雷劈龙椅应该是预示父皇*,将有严重的天灾降临青焰!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^**^,满座哗然^,青焰最近几年的确不怎么太平^,先是江南洪水^,再是湘西大旱*^,这都属天灾,影响很大^,之前一点预兆都没有^。

    如今^,皇帝梦到雷劈龙椅^^,若真如湛王所说^,在暗示天灾*^*^,那天灾肯定非常严重,都影响到了皇帝的宝座^^,他们这些做大臣的,哪里还能独善其身*^。

    大臣们面色各异,都在渐渐相信东方湛的说话,就连皇帝,也凝深了目光,似乎在思索着东方湛所言的可能性^。

    五皇子目光沉了沉*,也走出一步*,朗声道:“父皇*,常言道^,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*^,最近您一直在为湘西的旱情担心,想着让湘西下雨*^^,才会梦到打雷闪电*,至于劈到宝座^,应是您自责心强^^,将湘西的旱情归咎到了自己身上,严重的天灾降临一说^,太过玄妙*,似乎有些不切实际*!?br />
    五皇子在湘西立了大功,皇帝特意破例,准许他提前上朝参与朝政,半个月来^^^,他也提过不少优良的意见^,朝臣们对他的印象也越来越好*^,言谈举止*,也具备了一定的说服力。

    一部分大臣点头同意他的意见,洪水^,干旱,颗粒无收,这么严重的灾难青焰完全能应付得来*^,还会有什么严重的天灾危害到皇帝的宝座^?

    皇帝是日夜关切湘西旱情*,太累*,太心切,才会做那稀奇古怪的梦*^。

    “五皇弟*,凡事宁可信其有*^^,不可信其无,天灾不止是洪水和干旱^^,据本王所知*,八十年前*^,唐北曾发生过地震,房屋顷刻之间全部倒塌^,百姓们根本来不及逃跑,都被砸的血肉模糊……”东方湛缓缓说着^,语气凝重。

    年龄大的朝臣也微微变了脸色,他们虽没经历那场地震*^^,却都听说过*^,真真是死伤无数*,唐北一大半的人都死在地震中了^,尸体遍地啊*,断胳膊^^,断腿混在倒塌的房屋中^,惨不忍睹^,若是那地震发生在京城*,凄惨的后果^*^,绝对难以想象*。

    “三皇兄,我看书上曾写,地震少则百年,多则几百年才会一遇,这才过了八十年^,地震不可能出现的这么频繁^?^^^*!蔽寤首幽檬樯系哪谌莘床刀秸康牟虏猓?br />
    “百姓需要祥和宁静的生活环境,若是咱们空穴来风,胡乱猜测^,惑乱人心,百姓们惶惶不可终日^^,青焰如何繁华,百姓如何生活^?百姓不堪重负,发生暴乱*,那就是咱们自制天灾了?!?br />
    五皇子说的极有道理^^,几名大臣随声附和*^,世间最杀人于无形的就是空穴来风*^,自然天灾降临*,他们没有办法^,若是自己自制天灾,把青焰毁了*^,那就叫自取灭亡。

    淮王静静站立,不可否认*,湛王*,五皇子说的都很有道理^^*,但是他心里更加清楚,这两人坚持已见*,除了为青焰着想外*,还在明争暗斗^,都想将对方压下去*,九五之尊的宝座,有谁不想做*?

    先是太子^,再是五皇子,皇后的两个儿子和李贵妃所出的湛王是彻底对上了*^*,不拼个你死我活,绝对不会善罢甘休*^。

    悄悄看向东方珩*,他就那么稳稳站着,神色淡漠、云淡风轻,仿佛没看到湛王和五皇子的激烈争斗^,眸中闪过一丝赞赏,他可真沉得住气^。

    “五皇弟,地震之事暂且不谈*,你可知还有一样天灾能在顷刻间取人性命?”东方湛低低的说着*,高深莫测^^。

    呃^*,什么天灾能媲美地震?洪水*,干旱都会给人一定的逃命时间*^,至于乱民匪寇,那是人祸,不叫天灾……

    五皇子凝眉思索片刻^*,没想出所以然来^,脱口问道:“什么天灾^?”

    “瘟疫*!”

    东方湛此话一出,大臣们无不变色,他们都没见过瘟疫,也没感染过,但是^,瘟疫二字本身就是一种非??膳碌奶煸?^,人人谈之色变^,若是染了瘟疫*^,别说是京城之人,整个青焰国都有可能会感染^,到时^^,青焰就真的没救了^^*。

    五皇子蹙了蹙眉*,东方湛比他了解中的还要聪明^,随时都能找出合适的理由反驳他*,不过*,他隐忍多年*,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和言语反驳,也不是好应付的:“瘟疫出现^,需要一定条件的吧*?**^!?br />
    无缘无故,瘟疫不会自己出来作怪。

    “怕就怕,无意之间,出现这种条件?!倍秸康统恋挠锲荡S?。

    五皇子不以为然:“京城附近青山绿水**,无毒无害^,方圆千里之内^,就算有些小毒虫,毒蛇^,也成不了气候,如何会有瘟疫?”

    几名大臣们疑惑的目光也看向东方湛*,天灾瘟疫的确不是说有就有的**^**,湛王是不是太过担忧了些?

    “京城附近的确形不成瘟疫,不过**,岭南那边瘴气很重**,每个树林里都有大量的毒虫毒蛇,是形成瘟疫的有利条件,万一某个人路过岭南山林*^,不知不觉中携带了瘟疫,一路走来*^*,不需要刻意的条件,就能感染很多人*^^?*^!?br />
    大臣们恍然大悟^^,暗暗点头**,湛王言之有理*,瘟疫可在不知不觉间传播,杀伤力极强^*,京城附近没有形成瘟疫的条件,不代表瘟疫传不到京城^。

    “若雷劈宝座真是暗示天灾^,众爱卿以为要如何防范^^^?”皇帝略略沉思*,威严的声音在金銮殿缓缓响起*^^,五皇子面色一沉*,暗暗咬牙,父皇居然舍他听信了东方湛的话**!

    天灾事关青焰皇帝的宝座^,皇帝不敢大意,自然是宁可信其有*,不可信其无,五皇子估错了皇帝的心思*,当然会输给东方湛*。

    大臣们交头接耳,商议半天*^,没讨论出所以然来*。

    淮王走到东方珩身侧*,悄声道:“你这青焰战神就没有好建议?”天灾也好^^^^,人祸也罢^*,无非是想个办法解决*^^,东方珩面对千军万马应付自如**^^,想个办法解决天灾肯定也是不难的。

    “提出雷劈宝座是天灾的人应该想好建议了,不必本王再多此一举^!”

    东方珩轻飘飘的话惊的淮王一怔^,转头看向东方湛^^^,他果然走出人群,面朝皇帝抱拳道:“禀父皇^,儿臣以为^,梦境暗示父皇天灾^,就是在提前告知父皇防范,不如*,请名德高望众的法师做做法^^,或许就能提前知晓天灾的具体内容^,便可加以防范^?!?br />
    五皇子没再反驳,青焰每隔三年*^,就会祭一天*,以慰诸位先皇的在天之灵*,若他说作法没用,岂不是在辱骂历代皇帝都在做无用功*。

    李丞相轻捋着胡须点点头:“皇上*^,微臣觉得**^^,湛王提议极好***,无任何不妥*^*!”

    尚书上前一步:“臣附义……”

    御史也走上前:“臣也附义……”

    “臣等也附议……”

    一名名大臣站了出来**^,几乎全部同意湛王的提议*,他们贵为朝臣,也是人*^,也怕浩荡的天灾,其他事情暂放一边^^,早些解决天灾^,是当务之急*^。

    皇帝威严的目光难得的有了几分慈祥:“作法问天,非同小可^*,众爱卿可认识什么奇人异士?能够担此重任?”

    这……

    众大臣再次为难^,他们久居京城*,接触的多是名门贵族子弟**,或者才华横溢,或武功高绝,作法问天的能人异士^^^*,多居于山林古庙,他们还真没见过*^。

    东方湛将大臣们的神色尽收眼底**,嘴角扬起一抹几不可见的浅笑*,他就知道,仓促之间*,他们找不到合适的人?。骸百鞲富?^,儿臣听闻,钦天监于大人擅长观星,他的胞弟于新却擅长作法^,不如***,就让他来作法问天^^*?”

    “于新懂作法*?”皇帝一心处理国事**,对官员家的事情倒是不怎么清楚^,东方湛是他最优秀的儿子^,他推荐的人,应该不会错:“好^*,就依你之言^^,命于新择黄道吉日*,作法问天^^*!”

    东方珩看着东方湛嘴角扬起的笑容,很浅^^,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^,雷劈宝座*,预言天灾,推荐于新作法问天*,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情,似乎在冥冥中有着特殊的联系,他突然有种错觉^,事情一直在顺着东方湛的计划发展^^。

    东方湛不是神,不可能左右皇帝的梦境,但预言天灾,作法问天都是他想出来的^,他想做什么?只是单纯的预防天灾么?

    东方珩暂时猜不透东方湛的目的^^,却知道东方湛将心思放回了争夺皇位上*,有太子,五皇子这么强劲的对手,东方湛无瑕分身**^,这次的作法问天,不是针对他而来,他也懒得费心思^,作法问天后,一切都可真相大白*。

    事情解决*^,百官退朝,皇帝心中的大石落下,轻轻松松的回了养心殿。

    五皇子回到宫殿,脸上温和的笑容瞬间退去^^^,一拳打倒了旁边的荷花灯盏*,明灯掉落在地,摔的四分五裂^,清脆的声响震惊耳膜*,宫女,太监们远远的走着,不敢靠近宫殿一步^^^。

    看着窗外的小池塘,他目光阴沉的可怕,他多年隐忍^,自以为够了解东方湛,也针对他制订了许多种对付方案**,没想到最后^,还是让东方湛出尽了风头。

    他对敌的经验还是太少了,出奇不意的偷袭一两次还可以***,面对面争斗^^,他不及东方湛*,也不及太子*。

    毕竟^,他们两人是一路斗过来的^,势力根深蒂固*,而他,是后起之秀*,是新贵,说白了*,就是凭空冒出来的*^,虽有势力,却不如他们稳固**。

    他需要了解敌人更加详细的信息*,制定更加周密的方案^^。

    “于新是个什么样的人*^?”皇帝已经下令作法问天^,不可更改*^,他再怒再气也于事无补^*,多了解了解敌人的情况^,方能制定最详细**,最有效的方案*。

    “回皇子^,于新是钦天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*,现在钦天监任监理,平时除了看星外,和大臣们多有接触,不过,都是有事才会接触……”侍卫立于门口,缓缓禀报着打探到的消息^。

    “于新和湛王是什么关系?”这才是五皇子最关心的问题**,作法问天之事是东方湛提出来的,若是于新和他有关*,他一定有阴谋*^*^。

    “回皇子*^*,据卑职们的调查来看^,他们两人仅限于点头问候^,除此之外*^,再无其他关系*?!笔涛烂且辉缇驮诩嗍佣秸?,对他的行踪说不上了如指掌**^,对他认识的人^^^,经历过的事^,也知道的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于新所在钦天监是个闲职,只在特殊时间**,才用得上他们,湛王身为皇子*,又有问鼎天下的野心^,每天忙的不可开交*^^,和于新没什么过多的接触。

    “最近几天,时刻注意东方湛和于新,看他们有没有暗中接触^?!倍秸亢陀谛掠泄亓埠?*^^,没关联也罢^,他都必须小心谨慎**,以免中了小人的诡计*^。

    黄道吉日很快就会到来^,他倒是想看看^,东方湛*^^,于新究竟想耍什么花样。

    五皇子心生怀疑的于新此时被皇帝召到了御书房*^,他五十岁左右,头发花白^^,身着看星的袍服**^*^,宽宽松松,很是仙风道骨,见到皇帝,三叩九拜,尔后平身,自自然然*,又有些超凡脱俗的模样,已让人对他信任三分*。

    皇帝犀利的眸中了露出几分满意*,若来者是名十几二十岁的年轻男子**,他会再仔细斟酌斟酌,毕竟^***,太过年轻的男子,就算道法高超*^,人生经验也很少,不适合复杂的作法问天,眼前的于新^,和他想象中的高人相差不多:“于爱卿对作法问天之事**,可有把握*^?”

    于新微微一笑^,云淡风轻*,不卑不亢**,俨然一副闲云野鹤的世外高人:“回皇上*,臣当竭尽全力***,为皇上排忧解难^,不过……”于新欲言又止^。

    皇帝目光一凝:“不过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回皇上,作法问天,非常讲究^,稍有不慎,便会前功尽弃*,皇上身为真龙天子^,正气极重,正是护法的无形之气*,微臣作法时*,还望皇上能带领大臣们从旁观看,为微臣护法*^*,如此一来,可加重作法问天的成功^^?!庇谛履抗饽?,缓缓说道*。

    “好^,朕会亲自带领皇室子弟和文武百官为你护法!”事关青焰未来^,皇帝方才决定作法问天*,即便于新不说,他也打算亲自到场观看^^^。

    于新沉下眼睑,掐指算了算:“皇上**,皇室皇子们就不必在场了!”

    “为何^?”皇帝不解^,皇室皇子们正气重,多几股正气难道不好?

    “皇子是您的儿子*^,即龙子,他们中也有一人将来会继承您的大宝,登基为帝^,您的正气与那位皇子的正气会有些犯冲*,若是你们两人都在台上*,法就做不成了*!”于新一字一顿*^,将其中利弊娓娓道来^。

    “这样^!”皇利眸微凝,作法问天^^,机会难得**^,皇子们都还没有见识过,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着实可惜**^*,不过,皇子们年龄尚轻,还有机会再见识*^,解决眼下的难题才是关键:

    “也罢,那就由朕带领文武百官为你护法*,你可看好黄道吉日了^^?”

    “回皇上^^^,已经看好了*,就定在三天后!”

    三天后*,阳光明媚,万里无云^,于新身穿道袍,手持拂尘^^,缓缓走上高台*,皇帝率领文武百官也走了上去^^,稳稳立于于新身后*^,看着作法的祭坛。

    高台附近严禁女子^,沈璃雪好奇古代的作法问天**,便进了宫*,准备远远的站着看一看,来到高台附近才发现*,对此事好奇的可不止她一人^^。

    李幽兰,太子妃府正侧妃^,皇宫嫔妃^,以及好多名年轻的贵族女子们都站在殿外*,瞪大了美眸^^,好奇的观看远处的作法问天*。

    太子*^,东方湛,五皇子等人就站在她们不远处^,眼睑轻轻抬起,不知是在看高台**,还是在看天。

    沈璃雪早从东方珩那里知道皇子们不能上高台^,也没多问^^,站的久了,有些腰酸*^,正准备找个座位坐下,身边传来李幽兰的说话声:“丽妃娘娘怎么了?可是身体不舒服*?”

    沈璃雪侧目一望^,丽妃柳眉微皱*^,小脸晕红,似乎是感染了风寒*。

    “只是有些累^^^,没什么大碍^?!崩鲥崆崛崛岬幕按诺胧枥隵*。

    李幽兰微微怔了怔*,她们不是盟友么?就算丽妃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们的关系*,态度也不至于这么差,完全像对待陌生人。

    沈璃雪浅笑*,丽妃中了她的离间计,以为害她的人是李幽兰***,对她的态度当然不会好^。

    “那边有座位^^,娘娘可要去坐坐**?”李幽兰好心的建议着^^^^*。

    丽妃丝毫不领情,瞟一眼那排椅子*,淡淡道:“本宫全身无力,就不看作法问天了,你们自便?*^!?br />
    看丽妃转过身*,扶着宫女的手*,袅袅婷婷的走向永华宫,李幽兰一张俏脸,黑的能滴出墨汁来,好心当成驴肝肺,真是不识好歹*,当她愿意关心她这名不见经传的偏妃吗?

    沈璃雪清冷的目光从丽妃身上收回,落到了百官云集的远处高台上^*,突然有种感觉^^,今天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。

    ------题外话------

    (*^__^*)嘻嘻……谢谢亲们的花花^,钻钻,票票^^**,么么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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