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八章 旖旎情浓

    太史阑看容楚一脸倦色,想着他此时激动也激动过了,恨也恨过了&&,应该不至于再怒而勒她脖子,便将被窝卷卷,道:“你上来也歇着&&?!?br />
    容楚毫不客气滚了上来,很自如地抽过枕头靠着&,把她揽在怀里,让她的脑袋靠着他胸膛,才舒服地道:“你这床太硬,也就这枕头舒服些&&,我枕了几天,觉得颇好?!彼低暄酃庠谒挥谢坏谋蝗齑驳ド弦蛔?,嘴角便含了笑意&。

    太史阑瞧着这抹意味深长又含了满意的笑,倒像自己强奸他被抓包&&&,有点尴尬地垂下脸,蹭了蹭他的胸口&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&。

    她和他其实之前并没有过这样亲密的姿势&,聚少离多,在一起的时候往往又有大队随从,太史阑这个人,不上床自然不会耳鬓厮磨&&&,等到好容易上床了,却又是在那样的情境下&,好事儿正完的时候一针扎下去赶紧走路,什么事后温存都是没影的事。此刻才算找到了一点夫妻相处的感觉&。却毫无拘束&,他很自如地将她揽过去&,她也很自如地靠过来,还觉得他的胸膛果然是最契合她的那一副&,大小宽窄,肌肤弹性,香气味道,都好到不能再好。

    她之前也从未想过&&&,自己这样冷峻肃杀的性子,会有在男人怀中小鸟依人的这一日&,然而真的依靠住了他&,却觉得这样也是合适自己的。

    或许这就是天命注定,每个人在世间流浪,因缘际会&,找到最适合自己的胸膛。她模模糊糊地想&,嗅着他芝兰青桂的香气&,隐约觉得他瘦了,心里酸酸的&,便将肚子靠他紧些&。

    容楚小心翼翼摩挲着她的肚子,犹豫了半晌&&,又对肚子道:“你要不要踢一下我瞧瞧?”

    太史阑嗤地一声&&,道:“胎动可不是想来就来的&&?!?br />
    “她动过没&?”

    “他动过&,在海上?&!碧防谎凵袢岷?,“四个多月&&&,还没太明显动静,羽毛划过一般的感觉&,很轻微&&?!?br />
    容楚叹息一声,眯着眼睛道:“必然是个文静温柔的好孩子?!?br />
    太史阑瞧着他对女儿一脸憧憬模样——这货不会是因为她打打杀杀心有所憾&,才一心要个“文静温柔&,贤淑纯良”的女儿吧?

    她靠着他的胸膛,只觉得近半年到静海来,从未如此心情适意,手指乱拨&&,无意识地玩着他的衣襟&,玩弄着他的衣领,玩弄着……

    容楚身子忽然一僵&,声音微微暗哑&,“我想知道,你是打算现在睡了我吗&?”

    太史阑一呆&,有点傻地看着自己手下,两点茱萸微红,硬硬地招展在雪玉般的肌肤上……

    玩大了&!

    太史阑抛不尽泪洒相思红豆……唰一下缩手,难得脸还不红&,正色替他合上衣襟,正色替他扣好衣领,正色道:“我瞧着颜色怪好看的&。之前我一直有个疑惑&,不知道男人破处之后&,这里会不会也变色?所以本着好学的精神瞧一瞧&,如今知道了,果然是不变色的&?!?br />
    拉拢衣襟的手指被抓住,容楚俯下脸,气息吹拂在她脸上,“我还有别的地方变色了。你要不要也瞧瞧?”

    太史阑想骂一声流氓,无意中却迎上他的眼眸,只这一瞬间,他的眸子便深了许多,深色琉璃般变幻光彩,眼尾高高地挑着&&&,挑出几分桃花媚色来,四周的芝兰气息越发浓郁&,氤氤氲氲裹过来&,太史阑觉得自己有些醉。

    都说男人情动散发的荷尔蒙很有吸引力,又有书上说男人动情时眼神深若醇酒&&,如今看来书本诚不欺她&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不是书本欺负不欺负她的问题了&,是某只寂寞了很久的狼&,想要欺负她了。

    容楚的身子已经压过来,刚才合上的衣领不知怎的又开了,他抓着她的手,声音含笑又带戏谑,“何必再费事扣起来?反正等会还是要解的&,你还没看完呢……”

    太史阑捏着下巴&,考虑着是扑上去推倒他用被子压住呢,还是直接打晕?

    正纠缠得不可开交,门外忽然响起犹犹豫豫的敲门声,太史阑这才想起,每晚的药汤和夜宵是这时候送到&,本想不吃&&,忽然想起容楚一路风尘,必然没有好好休息吃饭,何况此刻这门敲得正是好时候&,便道:“进来?!?br />
    容楚收手坐正,并没有什么懊恼之色,笑吟吟瞟她一眼,用口型道:“拖延是无用的……”

    门外那人却很是识趣,居然又等了一会&,显然是怕里头有些什么看了会长针眼的,在等他们收拾,可惜这两个人都是厚脸皮的&,不觉得有什么要收拾的,倒是太史阑看容楚的衣襟似乎开了一点,漂亮的锁骨有可能被看见,顺手揪紧了他的领口&。

    门开了,是苏亚亲自送药汤夜宵来&,她一眼看见两人相互依偎坐在床上,坦然面对着她&,微微一怔&,眼神欢喜。

    她又瞟一眼太史阑,瞧她面带春色,难得表情还一本正经,至于国公……很少有正经的时候,此刻的表情甚是值得玩味。

    她垂头&&,拉过一张小几&,干脆将夜宵和药汤布在两人面前,眼睛一直垂着&,食物布好后&,拿着托盘退到一边,也不走,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太史阑看她一眼&&,顺手夹了个水晶包子给容楚,又道:“三鲜馄饨热着,我给你盛些?!?br />
    容楚笑道:“今日如何这般殷勤&?”

    “我有罪&&?!碧防坏?,“这事儿瞒着你,还劳动你费心猜了好久&,好容易猜着了赶回来&,才肯告诉你,你气我也是应该的?&!?br />
    苏亚身子一震&,愕然抬头&&。

    太史阑已经对她挥了挥筷子,“还站在这里干嘛?打扰我们久别重逢浓情蜜意吗?”

    苏亚眼底晶光闪烁&&,最终抿唇低头,退了出去&。

    容楚微微笑着,看着太史阑,眼神激赏&。

    这是他喜欢的女子&&,有主见&,有心胸&,从不计较细枝末节&&。

    她明明猜到苏亚违背了她的命令,唤回了他,却也愿意顺着他的话装傻&。

    “看我做什么?”太史阑给他夹点心,盘子里堆得满满的,“这事她得谢你,是你先替她圆了谎。否则这事儿真要摆出来,依我这边的规矩,她还是要受罚的?!?br />
    “我知你赏罚分明,不管什么原因,违令必究。不如此也不足以立威?&!比莩ξ仕?&&,“那为何这次却愿意装聋作哑?”

    “你的心意,我不能不成全?!碧防惶а劭此?,“总不想令你不快?&&!?br />
    容楚静了一静&,垂眼一笑&,夹了个翡翠烧卖,“可算听着你一句情话……”

    太史阑张嘴&,等着他感谢地相喂&,结果翡翠烧卖在她唇边打了个转&,送进了他自己的嘴里,“……我感动得想要多吃几筷?!?br />
    太史阑哼了一声,心想这货心眼真的小得针尖般大,悻悻地自己去夹煎饺,一颗圆溜溜的丸子忽然擦着了她的唇,“张嘴?!?br />
    太史阑下意识张嘴,心思有点恍惚&,没在意到这不是煎饺,是个丸子,还是个外冷内热&,颇有些机关的丸子,一口下去,那丸子骨碌碌滚在喉咙口,忽然噎住。

    容楚赶紧放下筷子,给她顺胸口,太史阑脸色涨红&,死命将丸子咽下去,想要顺顺胸口的热烫&,结果发现某只狼爪停在她胸口不肯走了。

    她低眼对自己胸口瞅瞅,对他的爪子瞅瞅,顺便对他瞅瞅。

    容楚也瞅瞅自己的下巴,瞅瞅自己的爪子,再瞅瞅她的胸口&&。

    那手生了根似地长在她胸口&。

    太史阑慨叹了一下,也不知是自己近来对他越发的好脾性,还是他越发的没人性,以往她那号称杀人无数的犀利眼神&,竟也一点用处都使不上&。

    她只好伸手去挥,那人抓着她胸口衣襟,诚恳地道:“我上次在你柜子里瞧见几件亵衣,怪好看的。不知道你穿起来会是什么模样,所以本着好学的精神想要瞧一瞧,如今我还没瞧见&&&&,你还是把手拿开罢&?!?br />
    太史阑听着这一模一样的语调&,忽然惊觉今日她因为觉得理亏&,处处忍让,让得某人越发骄纵,实在是要不得。

    容楚已经松开一只手&,顺手又夹了一个丸子过来&,也不知道他一只手,是怎么从那滑溜溜的碗里,把滑溜溜的丸子一夹就给夹住,稳稳地送过来&,太史阑警惕地瞧着,却见他将丸子递到自己口中&,顿时松口气,可这口气还没松完&,容楚的脸已经俯下来。

    他的唇落在她的唇角,一点热热的滑溜溜的东西触在齿边&,原来丸子他咬了半个,她顺嘴就把那半个给咬了下来&,一口吞下肚。咕嘟一声响,容楚失笑&,低低道:“真是没情趣的女人,我原打算和你玩玩鱼戏珍珠的……”含笑俯下脸&,唇触在她唇角&,不客气地咬她嘴唇,“把那半个还给我&?!?br />
    她张开嘴,也毫不客气地咬他,他唇间滋味甚润滑&,含着淡淡的糯米粉和藕荷香气,是那丸子的清香犹在,她想她自己想必也是这样&&,唇齿交接的时候,像荷塘里盛开了满塘荷叶,一条红色的鱼儿自在悠游,进出倏忽^*^,扬尾灵活,忽然又来了一尾红鲤*,挑衅**^、挑逗、挑动^、挑情……池塘里一泊静水泼剌剌活跃起来*^,漾着水花溅着珠光,在日色里璀璨晶莹……

    她渐渐有些喘息^,伸臂抱住了他^^,袖子从手腕滑到肩肘^*,露一双光裸的瘦不露骨的手臂,他半跪在床上,伸臂搂住她的腰**,那个吻深入浅出^,从唇齿之间过渡到唇角颊上额边耳后,再从那珍珠般的耳垂后一路向下,沿着修长的颈线落向她的颈窝,在锁骨处微微停留*,他轻轻吸一口气,觉得这一道弧的深度似乎大了些*,莫不是最近又瘦了^^。

    太史阑感觉到他的停留,睁开眼^,看着他有些别扭的姿势*,忽然想起他的腿伤^*,便推他,“你这姿势怕是不能吧^?”

    容楚却不肯放开,脸埋在她肩上*^,含糊地道:“千万别和男人说他不能^*?^!?br />
    太史阑从鼻子里嗤地一声*^,忽然一把掀掉了床上的小几**。

    几上碗盏碎了一地,在静夜里声响清脆^,容楚停手*,愕然看她,道:“你若不愿我便……”外头已经有声音响起^,却是花寻欢的声音^,“大人*,何事*^?”

    “没事^?*!碧防坏繼,“重振雌风的时刻到了*,你把门守好就行*?*!?br />
    花寻欢欢欣鼓舞地去了*^,老远就听见她的大嗓门*,“这院子不留人*!对!全部撤出去^!院子外加三班护卫^*^!”

    太史阑也不理会,嘿哟一声将容楚推倒**,手肘压在他胸膛上**,眯眼笑道:“据说大字型躺倒最能起兴,果然瞧着很有韵致^**?!?br />
    容楚想了一下,道:“我觉得应该是太字型!?br />
    太史阑趴在他身上,闷闷地笑起来^,“都说我狂妄凶悍无耻^,其实你才是最无耻的那一个^?^!?br />
    容楚笑*,“你或者可以和我学学**^!?br />
    灯光摇曳*,摇曳的灯光下*^,那美人浅笑温柔,偏偏眼角斜飞^,眸光似笑非笑,那温柔底里便透出几分邪魅来^,勾得太史阑心魂一颤一颤,想要扑上去^*,想要蹂躏他*,想要令他这笑更生几分迷醉,漾一天的风情*。

    “我是该和你学学……”她趴在他身上^,冷笑道^,“今儿我可没醉*?!?br />
    “如何学呢^?”他显得很好奇^。

    太史阑抓住他的双腕^,分开举过头*,压服在枕头上*,盯着他笑意盎然的眼睛,扯扯嘴角道**^,“你是个伤患,我肚子里有包子。常规姿势怕是不能了,为了体谅你**,咱们就这位置^?”

    容楚看着自己被她困住的手腕道:“你似乎没打算让我反对?**!?br />
    “是的?**^!碧防幌掳鸵谎颺,指着床边腰带,“不听话捆住你也是可以的?!?br />
    “唉……”容楚叹气*,“怀孕的女人都会变啰嗦吗……”

    太史阑想了一会才明白*^,原来某人早已迫不及待^,保不准那个姿势别扭的吻都是为此刻做准备*,既然他自愿给她尝鲜*^*,她自然不必不识抬举,眼看灯光亮得刺眼^,顺手又扔出一个床钩去砸灯,砸了一下没砸中*,又要砸^^,容楚叹口气*,挥了挥袖子**^*^。

    灯灭了。

    太史阑庆幸地道:“幸亏刚才没那么快扒了你的衣服^?!币槐咚狄槐呖焖俚匕撬路?^,领口本来就扯开着*,顺顺溜溜地开了&,一线月光溜进来,照见他的锁骨,精精致致的一抹&,她盯着,想起书上总说男人的锁骨最是性感美好&,真真是不错的。美好得像月下拱桥,山间雪枝,却又可爱得让人想啃上去,想知道那般绷紧的肌肤,齿间触着是不是会瞬间弹起&?

    于是她便啃了&&。

    齿肌相触&,他身子一颤&,她也一颤,两人都如此敏感&,因为这多日的寂寥,相遇之后才发觉彼此的空虚。忽然半年前颠倒的一夜重来,叠加在这一夜的迷离香气里,几乎不必撩拨便已情动,她的黑发逶迤在他玉色的胸膛,像无数温柔触手将他包裹。

    唇很柔软,从颈项啃到锁骨&,从锁骨啃到胸口&,密密地一路过去&,是温柔的针,缝分离的伤口&,却又是锋利的斧,劈开难耐的情欲,她着意在花红葳蕤处停留羁绊,打磨盘旋&,听见他微微的抽气,似乎绷紧了身体,她的手轻轻从他躯体拂过,感受到他光滑温暖又微微紧绷的肌肤……喘息声渐浓,纠缠在一起&&,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。

    不知何时肌肤彻底相贴,不留余物,她伏在他胸膛上,似一捧雪化,潺潺流泉。这一夜不比那一夜&,那一夜心怀别离怨愤,行动癫狂而凛冽,这一夜她却只想给他温柔,让他知这人间至美之事,也可谱一曲春风明月,月下鸣蝉,蝉声轻寂,寂寂花林&&&。别是一番情浓滋味。

    夜色渐渐深重,黑暗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喘息,隐约还有细细的低语。

    “可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嗯……快些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觉着这般才有滋味……”

    “累着你了么……还是慢些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大爷伺候得你可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嗯……女大爷再来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汗水与呢喃,交缠和摩擦,空气里氤氲着淡淡的奇异的气息&&,充满了对欲望的煽动性&,她的长发垂下来,发梢凝了点微微的细汗,她的手始终紧紧握着他的手腕&,妥妥地贴在枕上,只是压服的姿势不知何时变为十指相扣,紧得似乎永生不打算分开。

    黑暗里忽然传来一声悠长的喘息&,她昂起头,仿佛看见一道远路而来的光&,照亮深邃久无人踪的隧道&,一霎惊电,一霎这天地生辉&。

    他接住了她的腰,顺手从床边不知道扯了什么&,给她擦拭&,她懒洋洋地从他身上滚下来,若有所思地道:“哎&,现在我觉得做男人挺吃亏的?!?br />
    “嗯?!彼?,“所以以后还是我吃亏好了&?!?br />
    太史阑爱听他此刻的声音,原本就好听的声音,染了动情之后的淡淡慵懒,微带点鼻音&,听得人荡气回肠。她想着他在某个时刻特别爱“嗯,嗯”地发音,似是懒,又似深沉,但更像撒娇,顿觉浑身又热起来,忍不住在他身上磨磨擦擦&,果然他带笑的鼻音道:“嗯&?你果真如狼似虎,需要为夫再次提枪上马吗&?”

    太史阑其实早已精疲力竭&&,不想伤他也不想伤自己肚子里的孩子,她今儿可费了好大腰力,此刻觉得老腰都要断了&,哪里肯再战一回&,连忙滚到被窝里面,细细碎碎地穿衣服,忽然停了手,从褥子下摸出个东西&,“咦”了一声道&,“这个不是放在我柜子里的么,怎么到床垫下了&?”

    容楚闭眼躺着&,一截光裸的手臂和肩膀伸出被外&,月光下肌肤珍珠美玉一般生亮。闻言转头看看&&,道:“哦&?这是什么&?穿的吗&?你觉不觉得很美?”

    太史阑瞟他一眼——胸罩不会自己长脚&,最近翻过她柜子的只有这只,偏偏还要装模作样,瞧那小眼神,就差没飞出桃花来。

    “不怎么样&?!彼偎啃卣秩釉谒成?,“这东西就是看着好看,穿起来可不舒服&&?&!?br />
    容楚把胸罩从脸上抓下来,小手指吊着在手中晃荡&&,若有所思地道:“我记得你似乎说过要送我件衣服,华丽的,刺绣精美的。莫不就是这个&?你既然不穿就送了我吧&,回头我给系在轿子上&&。说起来,也是我那久别难逢的夫人,送我的礼物?&&!?br />
    “无妨&&?!碧防焕晾恋靥勺?,“若是因此能寻到它的正主更好?&!?br />
    容楚挑起眉毛&,笑吟吟地蹭过来&,“你虽待我小气&&&,连穿一穿给我瞧瞧都不肯&,我却待你大方……咱们再来一次?”

    太史阑冷哼一声,接过胸罩,“背过身去&&?!?br />
    容楚象征性地翻翻身子&,听着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,等了好半天没等到太史阑的声音,回身一瞧&&,某人还在和罩罩奋战着呢。

    “这件怎么回事?扣子在哪里&?”太史阑恼怒地摸索&&。

    容楚叹口气,伸手穿过她腋下&,两根手指灵巧地一碰,咔哒一声扣上了&。

    “在侧面&?!彼?&,“你尽在后面找什么?”

    太史阑怒目——敢情这混账把她每件好东西都研究过了,能再有出息点么&?

    她不知道,更没出息的事儿某人都干了,赃物还留在箱子里&,研究研究胸罩啥的,真的不过是小卡司。

    穿好这玩意&,她顺势去取外衣&,却被他给拦住&,“我瞧瞧?!彼呈志桶阉庖赂恿?。

    太史阑知道这货&,你越不自在,他越来劲,冷哼一声,背对他伸个懒腰,道:“身材不错,嗯?”

    “嗯?!比莩致獾难?,“我就觉得这金红色&&,十分配你的肌肤和曲线&?!?br />
    太史阑低头看看,实在不明白这么黑灯瞎火的&,哪里看得出颜色式样来&,还有这已经显出臃肿的腰线和肚子&,哪里能看得出曲线来?抛物线吧?

    容楚眯着眼。她看不出来他可看得出,他记得这是一件金红色的亵衣,侧边开扣&,黑色镶边,中间有一朵怒放的黑金二色的牡丹花&,牡丹花花叶葳蕤&,向左右延伸正到高峰之处,花上还缀了小小的珍珠&?;鲅廾?,风情万种。

    他还记得那柜子里这样的亵衣有好几条,大部分是浓烈魅惑的颜色,大红&,宝蓝,深紫&、黑金……连很忌讳的明黄色都有,甚至那个明黄色亵衣之上&,绣的左龙右凤,绣工华美&,闪闪发光,本地一流绣房都做不出来的绝佳手艺。

    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她到底来自哪里,从那些“口香糖”以及这些精美绝伦的亵衣来看,那个国家应该非常强大才对。

    金红色的衣料微有暗光&,配着她淡蜜色的肌肤,醇酒一般的肌理&,醇酒一般的诱惑。他手掌轻轻抚上去&,指尖触及竟似微微一弹——她那难以比拟的足可销魂的肌肤&。

    太史阑给他摸得一痒&,侧身一让,已经溜进了被窝里,容楚扳着她的肩头,把她带到自己怀里&,舒展双臂结结实实圈住,才放心般地吁一口气。

    太史阑背靠他胸膛,玩着他的发&,容楚的头发缎子一般,黑而发亮,洗发水广告PS后都没这样的效果,她摸摸自己半长不短&&,因为缺少打理而略有些乱的头发,嫉妒地给他编辫子。

    他的胸膛不算十分宽厚&,却也肌理分明,光滑紧致而温暖,正好够裹住她,她在他肩上蹭蹭,听得他在低笑&,用下巴揉她的头发&,“睡吧&&,累了半夜?!?br />
    她“嗯”一声&,手上却不停,她确实困了&,却不愿睡觉&,相处的时辰太短暂&,她不愿意浪费在睡眠里,所以强撑着玩他的头发&。

    “你睡吧&,日夜赶路太辛苦?&!彼瓷砣グ此?,想看着他睡颜到天亮&。

    “我还在欢喜着,睡不着?&!彼プ帕┐蠛谘廴Υ?。

    他也不舍得睡&,想看着她睡颜到天亮。

    两人都不肯睡&,也只好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&&,容楚问她:“人间刺在哪里?这回打算戳哪里?我两边腿上各给你戳了一次&,你摸摸?!彼底抛プ潘氖?&,逼她去摸屁股上左右各一个小小的伤疤。一次是初识时两人打赌&,太史阑使诈刺的&;一次便是初夜,太史阑为脱身扎的&。

    “果然左右对称,”太史阑毫无愧色地摸啊摸&,顺便吃够了豆腐,“那么正好,中间再来一次?”

    嗯,容楚的屁屁真不错,有弹性&&。

    “你若不想生第二个我看也可以&&?!比莩σ饕饕潘氖?,“嗯……怎样?”

    太史阑啪地一掌拍在他小腹上&,冷眼,“收敛点&!想精尽人亡吗!”顺手在他小腹上揉来揉去&,觉得手感真好,一团锦棉似的&。

    容楚给她揉得吃吃笑&,“说着拒绝的话&,干着挑逗的事。就爱你这调调&。嗯……往下点……”

    太史阑爪子缩回去,弹弹指甲&,转了话题,“我以为你也会翻出床下的人间刺,照样儿给我来一下,然后悄悄离开,不带走一片云彩?!?br />
    “何必?”容楚道&,“对你这样无情无义的女人&,我就该走得拖泥带水&,一步三回,让你眼睁睁瞧着我背影消失&&。如此才能稍稍唤醒你的愧疚&&,不至于动不动就将我给忘了&?!?br />
    “你放心&&?!碧防幻嫖薇砬榈氐?,“我必哀哀涕泣,临门而望,再三挽留,追出半里&。如此方能表达我缠绵不舍,望夫成石之态?!?br />
    “说到夫妻……”容楚贴身抱住她,往她耳朵里吹气,“咱们什么时候成亲&?”

    “合适的时候?&!碧防环词滞嫠亩?&。

    容楚似乎被她提醒了什么,伸手在床边衣袍里掏了一阵&,翻过身来,随即太史阑觉得右耳一凉又一热&,似乎多了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“另一只圣甲虫?!比莩谒叩?&,“你可以戴上了,也可以正式学内功了&?&!?br />
    “看样子没这孩子的喜讯,你还不打算送我?”太史阑斜睨他&&。

    容楚最爱她使小性子,立即又啃又舔地道,“是的是的&,孩子才是宝……”被她狠狠一捏,才喘息道&,“混账女人,和女儿也吃醋,心眼忒小……我是想亲手送你,这东西戴上去的时候要以内力糅合一下,这事儿当然得我亲手做&,难道还让给司空昱?或者邰世涛&?”

    “儿子?!碧防坏?,她稍稍有些沉默&。容楚立即敏感地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太史阑简单地把司空昱和邰世涛的事情说了下&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容楚倒不以为意,“放心,司空昱不会这么死掉。他不和你回静海是对的。此一时彼一时&,此刻他再回静海&&,是为难你也为难他自己&。只是从今以后再遇&&,只怕真的就是敌人了?!彼底藕吡艘簧?,“这家伙心眼忒小,竟然用这一招,存心要你愧疚难忘&?小心下次不要给我遇着&?!?br />
    太史阑撇撇嘴——你心眼好大。

    “世涛你就不用担心了&?!比莩?&,“这几年纪连城因为内心有鬼&&,残杀亲信,众叛亲离&,身边已经没什么人,必得依赖信重世涛。你看着吧,三年之内,世涛必然登上天纪元帅之位&。将来外三家军改制的事儿,还要先着落在他身上呢?!?br />
    太史阑忽然想起一件事,“我看见融融和他在一起。他们怎么会凑到一起去的?”

    “是吗&?我还没接到信?&!比莩肓讼?,展颜而笑,“这两人在一起&?合适&?&;赝啡猛跞フ展巳谌??&!?br />
    太史阑却想着那日大船之上远远一见&&,虽只模糊一瞥,似也能感觉到容榕略有些凄楚的目光&。

    这世上有些事,不是他人一厢情愿可成的&。

    随缘吧。

    “别尽讨论别人的事了?&!比莩Ы羲难?&,“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&。咱们什么时候成亲?怎么成亲&?在哪成亲?”他絮絮叨叨给她掰手指,“静海办一场&,京中办一场如何&?年后如果没有战事,我让陛下下旨&&,令你进京述职&。到时候京中先办,随后我陪你去静海后办。你在京中还没有官宅,我回去就给你置办一个&,或者把长府街的老宅给你&,到时候你从那里嫁出去&。主婚人该请谁?三公里你看哪个顺眼些&?要么章凝?酒席在自家院子里摆还是干脆和景泰蓝借个院子摆&?他一定很想喝喜酒&,如果只是让他去我们院子转一转送个礼就走,他一定会哭的。他哭不要紧&,冲得咱们洞房不吉利是大事&&?;褂心憔醯孟惭绺们肽男┤??满朝文武估计都要来,但我觉得你可能不想见很多人,要么就请亲朋好友&?可是你亲朋好友实在不多,到时候过于冷清&,一方面委屈了你&,另一方面京中那些长舌妇只怕要闲话&&,我知道你不把她们当回事,不过我怕我不欢喜,到时候误杀猫猫狗狗的就不太好了,杀猫猫狗狗不打紧,冲了咱们洞房不吉利是大事。另外喜宴你准备要哪一省的大厨&,还是每个省都选一个经典菜式……”

    “停停停&&&!”听得两眼冒出漩涡的太史阑,匆匆打断他&。

    这事儿听起来太可怕了&,真要这么搞起来,搞完了她还能活着么?

    “静海未靖&&,何以家为&?康王未灭&,何以家为?太后未除&&,何以家为?朝廷未宁,何以家为&?”太史阑正色答&&,“不行不行&&!”

    “静海不是你后院&,朝廷不是你家&??低跆蟛换嵋蛭愠汕拙透厦餍??&!比莩藓薜氐?&&,“这和成亲有什么相干&&?成了亲你我就瘸了腿,再也打不得仗理不得事?”

    太史阑一想也对,原来当初这慷慨激昂的话儿&,纯粹是装?

    “温柔乡易堕英雄志&?&!彼槐菊卮?。

    容楚定定瞧她半晌&,将手一推,“你是指我的温柔乡堕你的英雄志,还是你的温柔乡堕我的英雄志?”

    太史阑不答——这还用问吗&?

    容楚低低笑起来&,胸膛震动&,震得她痒痒的,声音听起来也痒痒的,“那好罢,就让我的温柔乡&,堕了你的英雄志……”手指慢慢地探下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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